弹幕立刻爆炸。
“声音好软”
“叫主人”
“把裙子掀起来”
“胸好大”
“流萤酱好可”
“第一次?那更要好好疼爱了”
我咬了咬下唇,按照溪溪刚才在语音里反复强调的,轻轻叫了一声:
“……主人好。”
礼物瞬间多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小穴却在丁字裤里悄悄湿了。
那种被几百双眼睛同时盯着看的感觉,比被真正的男人操还要直接。
他们看不到我的真实名字,不知道我是谁,却可以把最露骨的欲望一股脑砸在我身上。
我按照溪溪教的,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领口,让乳沟暴露得更明显一点。
弹幕又是一阵刷屏。
“再低点”
“乳贴要掉了”
“把腿张开”
“坐远一点让我们看下面”
我慢慢往后坐了坐,让镜头能拍到更多大腿。裙子本来就短,这一坐几乎卷到了臀根。白色丁字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溪溪还在语音里提醒我:
“别停,继续互动。多喘,多问他们想看什么。记住,你现在是在卖自己,不是在上课。”
我应了一声,对着镜头,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主人……想看流萤做什么呢?”
弹幕彻底沸腾了。
我看着不断刷新的文字,忽然生出一种近乎冷静的清醒。
高中时的林晚晚,会用最刻薄的话去评价李溪。
而现在的我,正穿着改造过的流萤衣服,跪在镜头前,用软软的声音叫着“主人”,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展示给几百个陌生男人看。
我已经彻底把自己放到了和溪溪同一个位置上。
甚至,可能比她更干净地、更冷静地,把自己卖了出去。
因为我不是因为冲动,也不是因为缺钱到走投无路。
我是清醒地、算计过地、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
我抬起眼睛,看着镜头,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