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试图对着空气说话,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头翻涌的异样感压下去。
动作略微有些僵硬地掀开被子,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刻意绕开了地上的闹钟,忍着身后那点难以启齿的微痛,闷着头,脚步很快地逃进了洗手间。
防盗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砰”声,彻底隔绝了走廊上邻居电视机的隐约声响。
屋子里很暗,没开灯,只有傍晚灰蒙蒙的光线从客厅窗户透进来。
西换下鞋,随手将书包扔在沙发上。
她的心情很糟,指尖还捏着那张布满鲜红大叉、分数惨不忍睹的试卷。
本来在学校就因为成绩被老师用那种带着叹息的目光注视过,现在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那种长期压抑在心底的疲惫和自暴自弃突然涌了上来。
她看都没多看一眼,手指一松。
薄薄的纸张在半空中打了个转,像片毫无价值的废叶子,轻飘飘地落在了玄关和客厅交界的地板上,刺眼的红分数明晃晃地朝上。
她转过身,正准备往自己的卧室走。
就在这一瞬间,周遭的空气突然毫无预兆地降温。
西甚至没来得及迈出一步,腰间猛地一紧。
那不是风的错觉,而是一种无比清晰、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就像是有两只强有力的大手,一左一右死死卡住了她的后腰,硬生生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了原地。
“!”西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那股力量大得惊人,甚至逼得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前倾。
紧接着,昨晚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流再次出现,顺着她的腿弯往上窜。
校服裙摆被粗暴地掀了起来,堆叠在腰际。
没等西从这种失控的恐慌中回过神,更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她感到腰间的皮筋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勾住,随后,贴身的内裤被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扯,直接褪到了大腿中部。
失去布料遮挡的皮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泛起一小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不要……”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颊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这种直接暴露的极度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想要向后去护住自己,但腰上那股铁钳般的束缚感让她根本无法转身,连手臂都被某种气场压制着,只能绝望地抓住了旁边鞋柜的边缘。
“啪!”
一声清脆到有些刺耳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开。
没有了睡衣的阻隔,木质发梳直接抽打在光裸的皮肤上。
这一次的痛感比昨晚锐利得多,火辣辣的刺痛瞬间在臀瓣上炸开,疼得西浑身猛地一哆嗦,眼泪唰地一下就逼到了眼眶里。
“啪!”
又是一下。力度和昨晚一样,刻板、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管教意味。
“呜……”西死死咬住下嘴唇,强迫自己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痛呼咽下去。
她闭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泪水,随着每一次抽打不安地剧烈颤动着。
她疼,而且羞愤得恨不得整个人化在地板里。但即便是在这种堪称荒谬的处境下,她那颗总是习惯过度思考的大脑依然在不受控制地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