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小陈老师正在擦黑板,粉笔灰落在他深灰色的西裤上,他拍了拍裤腿,侧过头来恰好对上了她的目光。
柳诗欣把脸转开了。她的嗓子眼被那种腥甜的浓稠堵着,吞咽了好几次才把最后一点残留感压下去。舌根处那股碱味一直持续到了放学。
木筱雨收拾书包的时候偏头看了柳诗欣一眼。
那杯草莓奶茶的味道她太熟悉了,今天早上在办公室里老师把她抱在腿上喂她喝的那杯温牛奶也是这个味道。
她什么都没说,背上书包,安安静静地走了。
初夏的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掀动着所有人的校服下摆。
柳诗欣站在跑道旁边的等候区,手不停地按着裙角。
今天的体育课她穿的是学校统一的夏季校服裙,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安全裤。
风每吹一阵她就得用一只手死死压住前面,另一只手护住后面。
跳蛋在她体内以最低档位嗡嗡运转着。
操场对面教学楼的二楼办公室,小陈老师一边和其他老师闲聊,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机握在膝盖上方,拇指搭在屏幕上。
“柳诗欣!轮到你了!立定跳远!”
体育老师的哨声刺穿了风声。
她走到起跳线前面,弯腰摆臂的姿势让校服裙的后摆翘起来一截,她赶紧用手往下拽了一把。
旁边等候的女生还在聊天,没人注意她。
她跳了出去。
起跳的瞬间双腿向前弹射,裙摆在气流中被掀到了大腿根部,她的视线余光瞥到那片被风吹起的深蓝色布料下面一闪而过的白皙肌肤,落地的同时急忙把裙子按下来。
心脏砰砰地撞着肋骨。
跳蛋的档位突然从一档跳到了三档。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在落地点摔倒。体育老师以为她是没站稳,喊了句
“注意落地缓冲”,在成绩单上记了个数。
柳诗欣攥着裙角走回队伍末尾的时候大腿根内侧已经开始渗出湿意,温热的液体沿着腿缝慢慢向下滑。
“下一项,仰卧起坐!”
垫子铺在操场的草地上,柳诗欣躺下来的时候把裙子仔细地塞在大腿下面压好。
不幸中的万幸,学校有那种压腿的装置,不会有人看到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第一个起来的动作很标准。
腹肌收缩带动上半身卷起,额头碰到膝盖再躺回去。
问题在于每次上半身抬起来的时候,她的小腹会用力紧绷,那个收缩的动作恰好把体内的跳蛋挤压到了甬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三档的震动在那个角度变成了一种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的钝击。
第三个。
腹肌开始发酸了,不是因为运动量,是因为嫩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牵动着整片下腹的肌肉群,她没办法区分哪些是自主控制的发力而哪些是身体对快感的本能回应。
第七个。跳蛋被推到了五档。
她正好处于上半身抬起来的最高点,整个人突然僵住了,腹部的肌肉痉挛着锁死在收缩的状态,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隔壁的女生抬头看了她一眼:“诗欣你核心力量好强啊,你看你腹肌都在抖,还能撑得住。”
柳诗欣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笑。
她慢慢躺回垫子上,后脑勺枕着草皮的触感粗糙而真实,视线里是初夏湛蓝的天空和飘过的几丝云。
跳蛋在她体内持续且不讲道理地震动着,她的大腿夹得死紧,膝盖内侧的皮肤已经被汗水黏在了一起。
第十个做完的时候高潮到了。
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上半身抬到最高点然后猛地向后倒下去,后背砸在垫子上,整个人弓着腰在垫子上挺了一下,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