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在她身体里面的形状。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浅喘,每一口气都只吸到肺的上半部分就被挤出来了,胸腔的起伏又快又浅,带着喉咙深处的颤音,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持续地发出泛音。
她的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地凸显出来又沉下去,乳房跟着这个频率在细微地起伏,乳尖因为空气的流动和体内那根东西传递上来的热度而硬得发疼,顶端皱缩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粒,周围的乳晕也跟着收紧了,表面浮起了细密的颗粒。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嫩穴内壁死死吸附着他的柱身。
那种吸附不是她能控制的,黏膜紧紧裹着柱身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和每一根血管的凸起纹路,不肯放手。
肉棒的柱身从她体内退出来大半截的过程中,嫩穴口的嫩肉被跟着往外拖了一小截,两片内阴唇被翻出来了一点,湿润的粉红色黏膜暴露在化妆间偏凉的空气里,发出了一声湿软的吮吸音。
重新顶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向前一冲。
化妆台的边缘硌在了她的大腿前侧,台面的玻璃材质冰冷而坚硬,骨盆前面的皮肤被硌得发白,她的上半身因为惯性继续向前,台面上的化妆品乒乒乓乓地碰在一起。
她的乳房在这个冲击下向前晃了一下,左边那只因为撞上化妆台边缘而被压成了稍微扁平的形状,乳尖蹭过冰冷的玻璃台面,“嘶——”一声气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那种冰冷的硬质表面碾过挺立的乳头的触感太过鲜明了,冷和热,硬和软,身体外面的刺激和身体里面的胀满感同时击中了她的神经末梢,她的指甲在台面上刮了一下,发出了玻璃被指甲划过的尖锐细响。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断在了中间,被第二下顶入撞散了。
那个“点”字的尾音变成了一声没来得及收住的“嗯”,从喉咙深处翻上来,带着鼻腔的共鸣。
声带已经在发抖了,撑不住任何架子。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和他的胯骨碰在一起。
她的臀肉不算丰厚,但足够柔软,每一下撞击的瞬间两瓣臀肉被他胯骨正面的骨骼拍得瞬间向两侧扁平展开,臀部表面的皮肤在撞击力道下产生了一层向外扩散的波纹,从撞击点向大腿根部和腰侧传递出去,然后在肌肉的弹性作用下猛地弹回原位。
每一次弹回来都伴随着一声闷实的肉体撞击声,“啪”,混着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她的体液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细密的泡沫,白色的、半透明的小气泡附着在他肉棒的柱身上。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不大的化妆间里被墙壁反弹回来,混着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和她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镜子里的画面摇晃着,她的脸贴着镜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了一片雾蒙蒙的水汽,每一口呼气都让那片雾气扩大一圈,吸气的时候又缩回去一点,但始终没法完全消散。
眼线被汗水冲开了一道,深灰色的粉末顺着眼尾的泪沟往下淌。
他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右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开,食指和中指沿着她下唇的边缘滑进去,指腹按着她的舌面向下压。
她的舌头被压住了,嘴没法闭合,口腔被迫维持在一个张开的状态。
没有了嘴唇的过滤,她的呻吟从喉咙里直接涌出来,变成了一串带着唾液气泡声的“啊、唔、嗯”。
含不住的涎水从他手指和她嘴唇之间的缝隙溢出来,顺着他的指根流到她的下巴上。
她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精致的小公主妆容在汗水、眼泪和口水的混合冲刷下面目全非了。
烟熏色的眼影洇成了两块深浅不一的灰色阴影,原来精心晕染的层次感全部溶解在汗液里,变成了两团从眼窝向太阳穴方向扩散的脏灰色。
假睫毛的一角翘起来了,胶水被汗水泡软了,露出了下面她自己的睫毛,真睫毛和假睫毛交叉在一起,沾着泪水,糊成了几根不规则的深色线条。
眉毛画过的痕迹也开始模糊,一侧的眉尾被她蹭镜面的时候擦掉了一截,看上去两边不对称。
正红色的口红涂抹到了嘴唇周围的皮肤上,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脸颊的下半部分,像是谁用红色颜料在她脸上随手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唾液丝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嘴里含着他的手指,眼睛半睁着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
她认识镜子里那张脸。
那是柳诗欣。
半个小时前还坐在三角钢琴前面优雅地鞠躬的柳诗欣。
穿着烟灰色缎面长裙带着精致妆容在聚光灯下被掌声包围的柳诗欣。
现在赤裸着的柳诗欣,被从后面操着,嘴里塞着男人的手指,口水挂在下巴上,妆花了,腿缝间全是自己的淫水和白色泡沫的柳诗欣。
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了。
她的骨盆学会了找他的节奏,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臀部向后追过去,腰椎向下塌出一个弧度,让他还没完全退出去的龟头仍然留在她的甬道里面,不肯让那种空虚的感觉出现哪怕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