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叹气道:“唉,我条件太好了,没有去抢女人的必要。我听说南郊这儿有个丁寡妇,她死了丈夫,之后被几个流民占据了家宅,白天伺候流民干活,晚上被流民强奸。我觉得那几个流民虽然贫穷落魄,但也活得自在。”
一说起黄段子,钱忠钱梧明显激动起来。
钱忠:“没有捕快去抓他们吗?”
钱梧:“丁寡妇为什么不报官?”
陈凡不假思索地回答:“报官有什么用?外面乱成这样,城主府连械斗都管不住,哪有心情管几个流民和寡妇?”
男人是有淫秽性团结的,与之相反的是两位白家小姐。
白雨秧和白雨苗作为小女孩,同性相怜,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光是听到丁寡妇被流民强奸,她们就感到同情。
白雨秧有些不满地开口,质问道:“军师,丁寡妇死了丈夫,又被流民强占,你怎么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陈凡说话不看对错,只看立场。
面对白家小姐的质问,他一秒道歉:“对不起,雨秧小姐,我就是个下流的人。对不起,那些流民是男人,我也是个男孩。”
虽然道歉,但没有承诺要改变错误。
这么敷衍的道歉,自然不能让白雨秧满意。
白雨秧接着指责:“什么抢女人,欺负寡妇之类的事,你们都不准做。这里是白家,你们该守白家的规矩。”
白雨苗也怯生生地说:“是,是啊,军师,强抢民女是大罪。即使你是族长的义子,也会被抓起来的。”
陈凡缓过神来,嬉笑着说:“两位姐姐,小弟说着玩呢。你们看莉莉和穗穗,她们哪个被小弟强迫了?”
钱莉莉迅速表忠心:“莉莉愿意被哥哥强迫!哥哥,快点来强迫莉莉!”
田穗则是苦笑着说:“我爹为了五千铜币,把我卖给夫君了。女孩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夫君的。”
见到陈凡道歉了,白雨秧松了口气。
她是很希望在军师手底下工作的,毕竟大家都说军师多么多么厉害,是个小小年纪就能管理十几户佃农的神童。
可现在看来,这位小军师也太不正经了一点。说什么骗媳妇,抢媳妇,还讲流民欺压寡妇的黄段子。
这在小小年纪的白雨秧看来,是绝对不能接受的错误想法。
白雨秧停顿了几秒,先是对陈凡行了个抱拳礼,接着说:“军师,不好意思,刚才雨秧太大声了,冲撞了军师,请军师不要怪雨秧。”
白雨苗回过神来,也有点后怕,不想丢掉难得的工作机会,跟着姐姐一起道歉:“军师,姐姐是为你好…”
为了让她们放心跟随自己,陈凡承诺道:“两位姐姐,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小弟尽量不做强迫女人的事情。”
白雨秧被这句话弄得又有些生气,下意识地说:“什么叫尽量不做?那军师还是喜欢强占寡妇?”
陈凡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寡妇有什么好玩的?要玩就玩像穗穗这样的,又年轻又漂亮,还很听话。”
陈凡心里清楚,自己对穗穗这般公开猥亵的动作,加上对弱势女性极度轻蔑与不屑的态度,一定会让这两位小姐心生反感。
如果她们就此放弃对陈凡的效忠,陈凡也没有办法。与其为了笼络两个白家养女而立下此生不强迫女人的誓言,不如一开始就实话实说。
我陈凡就是这样一个淫邪好色之徒,我还小,也没有做出真正强奸女人的事情,多半没人会拿我怎么样。
至于我对莉莉和穗穗做的那些事,她们是我的小妾,理应配合我的行动。无论我对莉莉和穗穗做了什么色色的事情,都不会受到大人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