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听罢,随手捏了一下莉莉的脸蛋,给予她一点安慰。莉莉知道这不是公开侮辱,她对田穗能被哥哥淫辱的待遇感到嫉妒。
这种事情,田穗也很想让给莉莉啊。可就因为莉莉喜欢,陈凡反而不急着调戏莉莉。知道田穗不喜欢,调戏田穗才有种强奸的快感。
趁田穗拥抱自己,陈凡轻轻捏了一下田穗的小胸部,接着就看到她的脸蛋迅速泛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田穗仍旧维持着笑脸,可她在亲哥哥面前被陈凡揉捏胸部的羞耻感,还是战胜了她的自制力。
她的眼眶止不住湿润,又怕被哥哥看到,索性将脸埋在陈凡的脖颈处,借陈凡的肩膀擦掉溢出来的泪水。
田穗已经哭了,但还是拼命忍着,不愿意让哥哥看到她的情绪。
眼泪要擦掉,哭声也要忍住。
之前在钱家兄弟面前还能矜持,在自己亲哥哥面前则无法做到。
见田穗忍到哭也没有逃跑,陈凡心中很是愉悦。他享受着田穗温暖的体温,双手轻轻拍打田穗的后背,以此来表达安慰。
田木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过身继续擦桌子。他知道陈凡在欺负阿穗,可他没有力量保护阿穗。
田穗紧紧抱着陈凡,轻咬下唇,将呜咽的声音尽数吞进肚子里,也把眼泪擦在陈凡的白袍上。
过了一会儿,田穗才平复了情绪。
这时,田穗不禁想:穗穗极力在大家面前维持体面,究竟有什么用?难不成穗穗的羞耻心,只是给夫君随意作践的玩物吗?
答案显而易见,田穗知道自己毫无地位,陈凡不会给予她应有的尊重。
穗穗就是每时每刻都在遭受夫君的贬低与羞辱,并且无路可逃。没有人会救她,没有人会帮她。她哭过以后,只有继续赔着笑脸侍奉夫君。
陈凡对她的每一次奖赏和羞辱,穗穗都会记在心中。她离不开陈凡,只能接受和灵叶相近的命运。
陈凡刚刚羞辱完田穗,现在又对她安慰了一句:“穗穗,你很乖巧,为夫就喜欢你这一点。”
田穗点头顺从:“嗯,夫君喜欢就好。”
接下来,陈凡又带着几人在城堡里逛了逛,把到处都观察了一遍,了解了白家堡的内部情况。
直到中午,几人才回到白家大院。
一进大门,就有一位年轻的侍女走了过来,对陈凡说:“少主,家主请您去会客厅用餐。”
陈凡:“好,我知道了。”
距离庆功宴,只剩下一个下午的时间。
陈凡觉得,白家发展这么迅速,必然少不了开会磨合,决定未来的方略。
今晚的庆功宴,很可能是借着庆祝械斗胜利的由头,将白家成员聚集起来,开一场半正式的家族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