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的事情闹得挺大,周边邻居都知道田工和蒋欣闹掰了。
现在田工一个人住在家里,蒋欣住在陈家,田穗跟在陈凡身边,田木在白家堡的一家面馆打工。
田家四口人,硬是被拆散到了四个不同的地方。
听说田木在这家面馆工作,肖正月这几天一直想来看看他。
肖正月无视掉街边小摊的诱惑,走进面馆一看,柜台上放着一张纸质菜单,上面写着各种面食的价钱。
阳春面一碗三铜币。
这个价格,比西郊的阳春面贵了一铜币。都说城里的物价贵,事实就是如此。
肖正月不只看到了这里的物价,还看到了在柜台后面煮面的田木。
“木木,来一碗面。”
“好嘞。”
田木无精打采地忙活着,见到熟人,也只是多看了肖正月一眼,然后将钱收进柜子里,动作麻木地为她下了一把面。
肖正月立马察觉到田木情绪不对,她好奇地问:“木木,怎么了,还在为家里的事难过吗?”
田木没有回答她的话。爹娘的事确实让田木很难过,可他更担心妹妹和娘亲的处境。她们待在陈凡身边,很明显受欺负了。
陈凡那变态的如厕规矩,以及毫不掩饰地对阿穗进行欺辱,都让田木心慌失落,晚上睡不着觉。
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想起阿穗强颜欢笑的模样,陈凡在面馆里都敢捏阿穗的胸部,晚上上了床,不知道会把阿穗欺负成什么样子。
阿穗还那么小,就要陪年龄更小的纨绔少爷淫乐……阿穗真是个不幸的女孩。
田木完全没办法把娘亲和妹妹带回家,他还要依赖陈凡的帮助,才能在白家堡稳定工作下去。
白家堡里面,所有店铺加起来只有十几间,每间店铺招两三个人就够用了。
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只要给一口饭吃,不要工钱也能干活。老板随时可以招到几乎免费的工人,能赚工钱的工作机会在如今变得异常珍贵。
若不是托了陈凡的关系,田木在面馆干活,也就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现在他能拿到工钱,都是白家看在陈凡的面子上发给他的。
这么一来,他上交一半工钱给陈凡,还是他赚了。没有陈凡,他连一半工钱也领不到。
田木无精打采地做好面,端到肖正月的桌上。
肖正月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肖正月:“木木,到底怎么了?”
田木看了一下店里,大清早客人不多,他就坐在肖正月对面,唉声叹气地说:“唉,阿穗最近过得很苦,我想带她回家。”
肖正月疑惑地问:“穗穗不是在陈家做妾吗?零花钱应该很多吧。她前几天还和我说陈家顿顿都有鱼有肉,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
田木摇了摇头,道:“零花钱是多,可小老爷已经要了她的身子,她才十岁啊……”
肖正月:“啊?陈凡少爷不是才七岁吗?他是认真的?”
田木:“他肯定没有能力让阿穗怀孕。但是除了生孩子,他们什么都做了。”
肖正月:“怎么做的?陈凡摸她下面了?”
田木神色低沉,不想谈及具体的动作。阿穗昨天都哭了,显然不只是被揉胸那么简单。陈凡明确说阿穗在床上叫得很大声,他很喜欢。
这还需要解释什么吗?
肖正月:“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那个……穗穗也在城堡里吧?”
田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