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秧:“变态啊!”
陈凡:“不想被大家听到你们的尿尿声,就自己尿得小声一点。”
白雨秧:“你为什么就喜欢做这样的事?”
陈凡无所顾忌地羞辱道:“莉莉,听好了,以后只要发现她们尿尿,你们所有人都要把耳朵贴在门口,听她们的尿尿声。”
白雨秧:“不要这样!”
陈凡:“不要怎么样?这是我们家,我们爱在哪儿就在哪儿。莉莉是女孩子,哪怕进你们房间看着你们尿尿,也没什么。”
白雨秧:“不要这样!我说了不要这样!”
陈凡:“可以啊,只要你们尿得像莉莉一样小声,平时尿急了也藏着点,别让人知道你们尿急,就没人关注你们了。”
白雨秧:“这是不可能的吧!”
陈凡:“我管你可不可能,反正我们就要听你和雨苗的尿尿声。想怎么遮掩,是你们自己的事。要是你们尿的声音太大,我们一定会嘲笑你们的。”
白雨秧气得发疯,努力按捺着想抡起拳头把陈凡打一顿的冲动。
陈凡说得这么过分,她也不敢真的和陈凡动手。
一旦动起手来,陈凡就可以以少主身份对她执行家规。
这里是陈家,他既可以动用白家家规,也能使用私刑。到时候就不是憋尿那么简单了。
白雨秧有气只能忍着,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回强忍怒气了。她感觉再这样被陈凡欺凌下去,自己一定会气到吐血。
她想起了陈凡在白家堡对她的恭敬,那时她的身份还是一个纯正的白家小姐。
陈凡管她叫姐姐,也管雨苗叫姐姐,一副唯她们两位姐姐马首是瞻的模样。
陈凡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她要留在白家,陈凡就尊重她。她要独立生活,陈凡就像欺压别的佃农孩子一样欺压她。
受陈凡欺负,是她们姐妹留在陈家的代价。她们想以自己的力量生活,不依赖任何帮助,就一定会受人欺辱。
有什么办法呢?
回去是不可能的,白雨秧虽然气得快炸了,但她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帮助她忍了下来。
没有双亲的贫困女孩独立生活,意味着穷苦、弱小、受人欺负。
白雨秧出发前就想好了,自己一定会被许多人欺负,只要能保护好妹妹就行。
所以白雨秧还是决定妥协。
陈凡的欺负,只是她独立生活道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现在挪不开陈凡,只能忍着陈凡一直在她脚底下硌她的脚。
“唔……咕……你这个……”白雨秧想妥协,所以不敢再骂脏话。
陈凡问:“雨秧,你想回去吗?”
白雨秧:“不回去!”
坚定地宣示了自己的立场,白雨秧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既然没办法推开他,那就把他放在一个能让他安分的位置上。
白雨秧语气强硬地说:“陈凡,你今天对我们太不尊重了,有你这样和姐姐说话的吗?”
陈凡:“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