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孰年对他避之不及。
科室里两人关系不合也出了名。
但凡有聚会,都会避免让他俩碰面。
就这么一直拖到了快三十岁。
直到昨天,他无意间听说叶孰年家里人给他介绍相亲对象了。
这可不得。
多年爱而不得的情感瞬间翻涌。
他当天夜里就把人绑了,还差点强行占有对方,被叶孰年狠狠地用膝盖一顶,这才痛得没得手。
恼羞成怒之下。
临上班前,他给叶孰年灌了药。
虽然是在市面上花大价钱买的,没有副作用的药,但他灌完药就把人晾在一边去上班了……
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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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滴——”
禾煦站在家门口,一边解开指纹密码锁,一边从西装裤兜里拿出一把钥匙,而后快步走进屋内。
玄关处的自动感应灯亮起。
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握着门把手的指尖微微颤抖。
推开门。
屋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他没有进去,伸手按下靠近门口的灯座。
“哒”的一声。
黑暗被明亮的光驱散。
只见床边侧卧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床头与床尾处固定的铁链牢牢禁锢着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囚困在这仅有一张大床的房间之中,动弹不得。
被刺眼的光芒晃醒后,他细密的眼睫动了动,抬眼看来。
禾煦蓦地心虚关掉灯。
但尽管只是短短一秒,他还是看清了对方。
叶孰年面无表情,薄唇干裂且苍白,眼尾泛红,整个人大汗如雨,浑身透着病恹恹的气息。望着他的那双眼眸深处,似乎隐隐涌动着几分薄怒。
安静片刻。
叶孰年率先开口,沙哑的声音传来:“楼禾煦,我快脱水了。”
语气平静,却仿若裹了一层薄冰。
禾煦脊背僵住,心脏很轻地被细攥了下。他按捺住脑海里疯狂涌上的念头,转身从专属冰箱里拿出葡萄糖溶液,与无菌包里的一次性静脉输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