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转过身,一脚踩上窗台边的空调外机。
禾煦盯着他不怕死的危险动作,声音像淬了冰,尾音拖得又轻又慢:“……摔死了,我找条更听话的狗。”
“比你更乖,更懂事,还省心。”
叶孰年背影倏地僵住。
禾煦盯得仔细,见状无声扯了下嘴角。
险些就让狗东西得逞了。
一时忘了,阿狗是最擅长用死亡“威胁”他的,每回看到他慌乱、心疼,甚至落泪后才觉得被在乎,被他深深爱着。
而一旦让叶孰年尝到了“寻死”的甜头……
禾煦心里一沉。
这种危险的苗头必须立刻掐断。
说完,他看也不看叶孰年一眼,径直刷卡进楼,仿佛对方的死活都与他毫无干系了。
看着他决绝冷漠的背影。
叶孰年攥着窗框的指节泛白。
“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
他低声呢喃,漆黑瞳孔里翻涌着戾气与偏执,垂眸看向下方足以摔得终身残疾的高度,眼角眉梢瞬间笼上一层阴云。
阿煦厌恶丑陋的东西。
就算死,也不能在阿煦面前这样死。
惹他嫌恶……
“叮”电梯抵达楼层。
禾煦站在家门口输入密码。
开门前都做好了百米冲刺救狗,或者防止叶孰年偷袭自己的准备。
结果一开门。
叶孰年垂着头窝在沙发里,苍白的脸毫无血色,整个人蔫得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2358弱弱道:“他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水也几乎没喝,估计低血糖犯了。”
算上昨天被关的一天。
几乎整整两天都没吃东西了。
低血糖还敢站在窗户边?!
他不要命了!
禾煦刚压下去的怒火,腾地一下又冒起来。
他隐忍不发,反锁上大门,换了拖鞋直接朝厨房走去。从冰箱取出鸡蛋,又在橱柜翻出挂面,动作利落地煮了碗鸡蛋面端出来。
客厅里,叶孰年还瘫在沙发上,面色苍白,一动不动。
禾煦走到他跟前。
“起来,吃点东西。”
叶孰年眼睫颤了下,睁开眼时,眼底的偏执已经恢复平静,“你既然想找别人,想必早有了人选,放我走吧。”
啧。
就不该放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