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孰年还在等回答,禾煦咬住下唇。
他知道逃不过了,干脆迎上对方的目光,“我的意思是……这次换我来主导。”
叶孰年黑眸骤然亮起,刚动一下。
禾煦就按住他肩膀,“先说好了,全程我来主导,你一个指头都不许动。”
就像——
刚被他囚禁时的模样。
叶孰年显然也想到了,眸光里泛起暗潮,回忆起那时极力隐忍的滋味,他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下,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哑声应道:“好。”
禾煦看着他的反应,忽地得了趣。
对哦,那时候叶孰年装被他强制爱,每次任他如何撩拨都像块木头一样无动于衷,恨得他牙痒痒。
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报复机会?
他眼底漫开笑意,尾音拖长,“那我可要开始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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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禾煦话音落下,叶孰年喉结不可抑制地滚动两下。
他躺在浴缸里,湿透的衣服紧贴肌肤,勾勒出紧致的腹肌线条,寒意顺着毛孔渗入,可身体却莫名燥热起来。
“是不是不舒服?”
禾煦贴心察觉到了这一点,伸手帮他脱下衣服。
不过……
先从裤腰带开始。
禾煦修长漂亮的手指浸入水中。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浴室格外清晰。
叶孰年身体肉眼可见紧绷了瞬。
他漆黑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紧盯着禾煦,蛰伏在眼底的兽性与欲望翻涌如潮,下颌线条紧绷,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
禾煦感受到他灼人的视线,唇角弧度一点点扩大。
“真乖……”
带着夸赞的呢喃声。
在蒸腾的雾气里氤氲得模糊不清。
更像“失忆”前的他。
俩人却心照不宣地没有戳破。
水面很快泛起细碎涟漪。
叶孰年原本随意搭在浴缸边缘的手臂,突然暴起青筋,他咬紧下颚,呼吸急促紊乱,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笑意盈盈的禾煦,终于压抑不住,低低唤道:“老婆……”
沙哑的声音,像求饶,更像祈求。
跟那时咬牙一声不吭,不肯喊主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