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没开灯,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屏幕透出微弱的光,照在他红晕未消的面庞上,唇瓣泛着层水光,像是刚被谁狠狠蹂躏过,红得近乎灼眼。
暗处,男人眸色骤然一沉。
“五万……”
忽然,禾煦盯着手机屏幕喃喃了声,眉头跟着蹙起。
似乎是在为了钱而发愁。
男人按捺着上前将人抵在门上,用力抹去别人留在他身上痕迹的欲望,退回原位。
愁就对了……
走投无路才好。
只是不待他松口气。
就听禾煦自嘲似地轻笑了声。
“算了……裸戏都拍了,陪酒也不是不能干。”
话落,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一样。
房间里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禾煦似乎浑然不觉,脱了戏服,换上自己的衣服。
转身之际。
他脊背朝着窗边,月光下,白玉般的腰后,两道青紫指痕突兀刺眼,像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生生破坏了完美无瑕的美感,无端勾起人隐秘的凌虐欲。
黑暗中,那道暗中偷窥的目光陡然变得灼热又危险。
好似一条随时会发动攻击的蛇。
听见身后轻微窸窣声响起。
禾煦头也不回,直接打开门就离开了。
急了?
急就对了!憋死你。
声名狼藉绝美顶流omega4
禾煦关上房门出来,却迎面撞上邢宴。
他脚步微顿,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擦肩而过离开时。
手腕蓦地被抓住。
邢宴一言不发,冷着脸将他拖回换衣间里。
“唉!你做什么?”
“咔哒”一声轻响。
禾煦意识到他反锁了房门,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瞥了眼刚才发出动静的地方,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皱眉看着邢宴,“有病?你发什么疯。”
从这部戏开拍第一天开始,邢宴对他阴阳怪气的羞辱就没停过。
禾煦理所当然认为邢宴又是来找茬儿的。
他抬手抵住对方肩膀。
用力一推,却没推动。
邢晏垂眸,看着他摁在自己肩上的手,白皙修长,指节处泛着淡淡的粉,目光又落回那张带着薄怒的漂亮脸蛋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