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瓣不知道被什么液体浸泡过,创痕密布。而在它那短短的、仅有一二厘米宽的花瓣表面,竟附着着密密麻麻的仿若小肿瘤般的凸起。
纪观澜不过刚刚靠近,就又被里面的刺激性香味冲了头脑。
【建议你不要过度嗅闻。这是不合规产品,有毒,且能让人上瘾。】
000适时开口。
【处理它的最佳方法是土埋。扔到外面或者火烧,只会让毒气更加扩散。】
“这么高级呢?”
纪观澜眸色不定,他用镊子把花瓣夹起来,最终塞进了一个小的隔离袋内,把它密封彻底:“不得不说,这个下马威真是立的妙极了。嗯……不过顾家人都这么爱吓人吗?”
【可能只有你撞到他们枪口上了吧,你是个倒霉蛋。】
纪观澜:“……”
他睨了000一眼:“你跟着我混,你也是个倒霉统。”
【我不倒霉,你倒霉。】
纪观澜:“你倒霉。”
【你倒霉。】
纪观澜拎着东西出门:“你倒霉。”
【你倒霉。】
“你倒霉。”
【你倒霉!你倒霉!你倒霉!】
“……”
一声关门声后,纪观澜走去外面。
他在路上和000互喷了二十分钟,后实在是骂不过这个能无限重复的机械系统,纪观澜干脆将它拉黑,无视了它的所有声音。
好在纪观澜之前吸入的香气不过,里面的毒素尚未渗透进他的身体。
纪观澜出去后特意找了个无人的山头,他挖坑把装着花瓣的隔离袋埋了进去,又用石头把它们压上做了遮掩,这才骑车去宝藏谷。
下午的训练强度不高,纪观澜在里面游了七八个来回,等到了下班。
回去的路上他又路过了那个卖炒饭的小店,纪观澜把车停在路边,他看着小店,一时之间还没有动作。
【家里有饭,为什么要吃路边摊?】
纪观澜声音拖长:“你说错了,家里没有饭。”
【在冰箱。】
纪观澜:“……”
他沉默片刻,把帽子戴上,直接走去了小店那边:“谁要吃他做的东西,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我是不会再理他的。”
【……】
纪观澜买完饭还在念叨:“没有人可以对我这样。放以前,我要让他受鞭刑,他这个忤逆犯上的东西,我是皇上……”
【……】
000在路上给纪观澜做了个脑部ct,发现他脑子没坏,只是可能得了臆想症——且病得尤为厉害。
纪观澜说了两句也没再多言,等晚上回了家,他开门就见到了顾显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