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取餐时遇上,恰好瞧见了对方腕上的手串,便坐到了一起。
斐墨已确认了自己魂穿的情况,问道:“我这边的‘朗’字后有‘队长’二字,你呢?”
傅星宇冷淡道:“我也是。”
斐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认别人当队长,想着先见了人再说,提议道:“那咱们吃完饭去找人?”
傅星宇道:“嗯。”
斐墨打量对面这位惜字如金的人,见他神色肃然,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找这样的队友,说道:“我能记起的事不多,你还能记得多少,可有擅长的东西?”
傅星宇道:“我会炼丹。”
斐墨意外:“炼丹?”
傅星宇道:“嗯。”
斐墨的脑中浮现出炉子里倒出一堆丹药的画面,知道历史上很多皇帝都是这么嗑药嗑没的。
于是斯文地一点头:“失敬。”
竟还是个万岁送葬师。
段惟和朗旭下船时都留意过同行的客人。
而且过节的镇民与失忆的客人是两种不同的神态,二人轻而易举就能在人群里挑出目标。
他们一连问了五个人,全与手串的姓氏对不上。
倒是对方见朗旭气度不凡,有意和他们组队,都被他们婉拒了。
段惟摸了摸手串,心道幸亏另外几个姓氏还算特别,若都是人多的大姓,还得多聊聊才行。
他们很快找到下一个人,问起了他的名字。
那修士作揖道:“在下姓富,喊我老富就行,二位呢?”
段惟和朗旭心中微动,看向他的手腕,发现恰好被袖子遮住了。
段惟问:“是哪个姓呀?”
那修士诧异:“怎么?”
段惟一脸的天真无害:“我记得似乎有不同的fu姓,好奇问一下。”
那修士叹道:“别提了,在船上许是睡蒙了,脑子不清醒,我一时也答不上来。”
段惟暗道还挺警觉。
不过人在失忆的情况下谨慎些也正常,若换成他独自来秘境,肯定连姓名都编个假的。
他说道:“我也是,感觉忘了好多东西。”
那修士道:“大家兴许都一样,二位怎么称呼?”
段惟也只回了姓氏,与他又闲谈了几句,看向身边的人。
朗旭几乎在同时回望,抬手在他的头上轻轻一按,温和道:“走了,去别处逛逛。”
段惟本是想给他擦个汗什么的,却被他抢先伸了手,明白是想到一起去了,在心里赞了句靠谱。
朗旭只露了一部分手串,在段惟的头上一触即收,但这点工夫足够有心人看清了。
段惟余光留意着那个修士,见他的表情如常,半点没变。
朗旭也在留意,同样没发现问题。
二人交换一个眼神,决定先离开,若找完一圈都没找到姓傅的,再回来试探也不迟。
钟台这侧的人都探过了,他们便到了另一侧。
斐墨和傅星宇这时已做了更详细的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