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试着动了动,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想下地去看看,腿肚子一软,人差点跪下去。
屋里冷得很。
炉子早就灭了,她昨晚吓得根本不敢去添柴。
“虎子……”她小声唤了一句。
虎子回头“呜”了一声,尾巴摆了摆,又立刻扭回头,继续盯门。
还在?
姜甜甜刚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那人没走?
就在外头窝着,等她开门?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昨晚的撬门声更折磨人。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缩在炕角,不敢生火,不敢做饭。
霍北山,你个混蛋,你咋还不回来……
她在心里把男人翻来覆去地骂,骂着骂着,眼泪就下来了。
日头应该升起来了,屋里亮堂了些。
大概是中午的时候。
“砰!”
一声枪响。
姜甜甜猛地抬起头。
紧接着,远处传来乱糟糟的动静。
“汪汪汪!!”
狗叫声此起彼伏,凶狠异常。
夹着男人骂骂咧咧的吼声,还有人在雪地里奔跑、摔倒的沉闷动静。
“别动!趴下!”
“在那边!堵住沟口!”
声音很远,有些模糊。
姜甜甜分辨不出,但她听到了“黑子”特有的浑厚叫声。
霍北山回来了?
林子里的喧闹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慢慢没了声。
又是漫长的死寂。
姜甜甜的心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霍北山是不是跟人干起来了?他有没有事?对方有枪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快要崩溃的时候。
“咯吱……咯吱……”
一个脚步声,往院门这边来了。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