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没吭声,下巴冒出的青茬,一下下蹭着人的头顶。
“不喝水。”
男人贴着她耳朵根,“甜甜,我没醉。”
姜甜甜抬起头,在黑地里撞进一双亮得瘆人的眼睛。
男人清醒得很,哪有半分醉意,里面全是烧红的火。
“那你……”
姜甜甜又气又臊,手在他腰上软肉拧了一把。
“不装醉,能这么快把你弄进来?”
霍北山嗓子里溢出声闷笑。
他手已经摸到怀里人棉袄盘扣,一颗,一颗,往下拨。
接着是滚烫的掌心,也跟着贴进去。
“在饭桌上,”霍北山一边摸一边问,“冲我笑什么?”
姜甜甜气都喘不匀了,细声细气地说,“我……我高兴,不行?”
“行。”
霍北山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一笑,我魂儿就没了。得讨回来。”
话音没落,嘴就又堵上来了。
他撬开她牙关,舌头带着股劣酒的辣气,蛮不讲理地往里闯,
搅得她天旋地转,肺里的气都给抽干了。
姜甜甜身子软得不成样,攥着男人的衣襟,嘴里漏出猫崽子似的呜咽。
男人粗糙的掌心毫不客气,这里揉揉,那里捏捏。
姜甜甜弓起腰,一声又惊又怕的抽噎从喉咙里冲出来。
“嗯……”
声音又甜又软,霍北山有些遭不住。
就在他的手要往下时,姜甜甜总算找回了魂儿。
猛地按住男人作乱的大手,带着哭腔求他:“别……别在这儿……外头……王工他们就在隔壁……”
帆布就跟层纸似的,她不敢想自己这声儿能传多远。
霍北山的动作停了。
黑暗里,只有他的喘气声,呼哧,呼哧。
汗珠子混在一块,分不清是谁的。
他将人按在自己胸前,下巴紧绷,极力克制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甜甜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他才狠狠地在怀里人被亲肿的嘴唇上,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惯的你。”
霍北山到底还是松开了她,翻了个身,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用胳膊腿死死圈住。
手却还粘在人身上不肯下来,在姜甜甜后腰上使劲揉,像安抚,又像撒气。
他身子还是绷着的,滚烫,硬邦邦地抵着她,不带半点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