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站起来,“你们先唠,我去给大家弄点吃的,跑了一天,肯定都饿了。”
说完,她像是为了寻找一个喘息的出口,转身快步钻出了帐篷。
——
日头沉下山尖,晚霞将皑皑白雪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林子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黑子和虎子第一个蹿了出去,尾巴摇得像风车。
姜甜甜在帐篷里听见动静,掀开帘子就冲了出去。
视野被落日余晖晃得有些模糊,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霍北山。
风声、狗叫声、帐篷里人们的谈笑声……
全都消失不见。
什么心疼,什么委屈,什么想念,都汇成了一个最原始的冲动。
她要抱抱他。
现在,立刻,马上。
姜甜甜拔腿就跑,一头撞了过去。
霍北山刚走过来,还没看清来人,怀里就结结实实地扑进来一个又软又香的身子。
姜甜甜抱得死紧,小脸在他胸口死命蹭,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骨头里。
霍北山下意识伸开胳膊搂住她,手掌刚贴上后背,就觉出不对。
怀里的人在抖。
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掌抚上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姜甜甜在他怀里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收紧手臂,抱得更紧。
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烫得他胸口一片湿。
霍北山的心一揪,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
他没再问,只是扯开军大衣的衣襟,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来。
缩在他暖和的大衣里,姜甜甜的哭声才终于压抑不住,化作了细细的呜咽。
“乖,没事了。”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在这儿。”
等怀里的人渐渐平复下来,他才稍稍松开些,低头看她。
她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鼻尖通红,看着可怜又可爱。
霍北山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跟你男人说说,咋了?”
姜甜甜瘪了瘪嘴,闷声道:“没……就是想你了。”
霍北山的心软得不行。
他牵起自家媳妇的手,把她的手整个裹在自己掌心,带着她往大帐篷走。
“哟!我们霍阎王回来啦!”
刚到门口,一声调侃从门边传来。
沈红军靠着门框,正往嘴里扔花生米,一脸欠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