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汉子,就是刚才压价最狠的红袖箍。
“林子,你手伸得够长啊?”
“场子里的规矩,你小子忘了?”红袖箍把拳头骨节捏得“咔吧”响。
叫林子的小伙子脸都白了,但嘴上没怂。
他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根烟递过去:“刘哥,瞧您这话说的。”
“我就是捡点您看不上的,挣个跑腿钱。”
“烟您抽着,我先走了,回见。”
说完,他埋着头就想从旁边溜。
“去你妈的!”红袖箍一巴掌扇掉烟,伸手就是一推。
林子瘦弱的身板哪经得住,连人带篓子摔在地上,药材撒了一地。
他一看不好,爬起来拔腿就跑。
“给老子追!今天非废了这小崽子两条腿不可!”
霍北山想都没想,跟了上去。
林子对县城熟,专往没人的小胡同里钻。
但他背着背篓,后头又人多,拐了几个弯,一头撞进个死胡同。
前头是三米高的土墙,后头是三个狞笑着的汉子。
“跑啊,你再跑啊。”
红袖箍从腰里拽出一根短木棍,在手心里一下下地敲。
林子背靠着墙,呼哧呼哧地喘气,脸上还硬挤出个笑:“刘哥,有话好说。”
“我兜里有五十块钱,都给您,算我请哥几个喝酒,行不?”
红袖箍扯起嘴角:“把钱掏出来。”
林子眼珠子直转,讨价还价:“那您拿了钱,可得放过我。”
“磨叽!”
红袖箍眼神一横,耐心耗尽,抡起棍子就照着林子的大腿砸了下去。
“钱,老子要。”
“你的腿,老子也要!”
“砰!”
一声闷响。
棍子没砸到林子头上,被一只大手给攥住了。
霍北山不知啥时候,已经站在了林子身前。
红袖箍一愣,使劲往回夺棍子。
发现棍子像是长在了对方手里,动都不动。
“哪来的野狗,敢管你爷爷的闲事?”
霍北山一句话不说,手腕子猛地一拧。
红袖箍抓着棍子的胳膊,咔吧一声折了过去。
他一声惨叫,急忙松手。
不料霍北山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红袖箍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