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平时趾高气扬、看来高不可攀的富二代,现在却被他一个“冒牌货”耍得团团转。
他们眼里的惊艳、嫉妒、贪婪,统统都是对自己演技的最高褒奖。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优越感--你们身边的那些女人,也是为了钱,我也是为了钱,但我比她们懂得怎么取悦男人,因为我哪怕变成了“女人”,骨子里还是懂男人的。
至于晓辉,这个临时的“主人”。
此时此刻,晓辉那蛮横霸道的占有欲,反而成了张黎明在这场大戏里最坚实的“安全感”。
晓辉的手在他腰间肆意揉捏,在桌底下按着他的手去做羞耻的事,这种被全然掌控、被当作物品展示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屈辱到想逃,反而觉得……刺激。
就像是在玩一场沉浸式的游戏。
他是玩家,也是角色。这种“百依百顺的小女人”设定,就是他的通关秘籍。
当他刚才用嘴喂晓辉吃樱桃时,他瞥见了对面几个男人喉结滚动的样子。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掌控了全场的气氛。
他只需要眨眨眼,轻轻哼一声,或者像现在这样,乖顺地缩在晓辉怀里,就能成为这个社交场的暴风眼。
这就是做极品尤物的特权吗?
张黎明感受着脖子上那冰凉的钻石颈圈,心里默默评价着。
他并没有真的沉迷于这种生活,或者永远过这种依附于人的生活。
这就像是一场不需要负责任的疯狂派对。
在这个富二代的圈子里,他只需要负责“美”和“骚”就够了。
这种不用动脑子,只需要用身体去换取宠爱和惊叹的感觉,简直是一种堕落的快乐。
“宝贝,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晓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热气。
张黎明回过神,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他立刻调整状态,眼神瞬间变得崇拜又痴迷,像只温驯的猫一样仰起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包厢里撒了个完美的谎:
“我在想……主人今晚真威风,晓蕾觉得自己……好幸福。”
看着晓辉那一脸受用的表情,张黎明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满分演技。这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这充斥着虚伪和伪善的聚会终于结束了。
张黎明跟晓辉回到车上,豪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市中心的顶级豪宅的地库。
一进门,晓辉就把张黎明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名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晓辉喷着满嘴的酒气,粗暴地扯下领带,像是要发泄在聚会上积攒了一整晚的欲望。
他的手急切地在晓蕾那条黑色紧身裙下游走,甚至不想去卧室,就想在这巨大的落地窗前,对着整个城市的霓虹灯火把这个尤物给办了。
张黎明也十分“懂事”地配合着,双臂环住晓辉的脖子,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喘,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看似在迎合,实则是在用技巧挑逗。
然而,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或许是今晚在“名门汇”喝了太多的洋酒,又或者是长期的纵欲过度掏空了身体,晓辉越是急切,下面那话儿就越是不争气。
他在张黎明身上蹭了半天,不但没有挺立的迹象,反而依然软塌塌地垂着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晓辉满头大汗,动作僵滞,那个原本应该宣示主权的部位,此刻却像宿醉的软脚虾一样,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操!这他妈的假洋酒!”晓辉恼羞成怒地低骂一声,一把将怀里的美人推开,随后气急败坏地狠狠锤了一下墙壁。
没有什么比在一个极品尤物面前展现出“不行”更伤男人自尊的事了,尤其是刚才他在聚会还吹嘘了半天自己有多厉害。
张黎明被推得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低垂着眉眼,心里几乎要笑出声来。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