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他却努力挤出一个虚弱又满足的微笑,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晓辉的手掌:
“谢谢主人赏赐……晓蕾……哪怕是被玩坏了,也是主人的人……”
***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张黎明来说更像是一场荒诞的黑色幽默剧。
所谓的“上流社会”生活,剥去那一层金粉,剩下的不过是空虚到极致的无聊。
第二天下午,阳光被那昂贵的自动遮光帘挡在外面,几百平米的大平层里昏暗沉闷。
晓辉穿着一大裤衩,瘫坐在那张据说价值数十万的懒人沙发里,手里握着手柄,正对着百寸巨幕玩着最新的主机游戏。
张黎明--此刻的“晓蕾”,穿着一套晓辉特意挑选的女仆装。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稍微一弯腰就会走光,胸口开得极大,脖子上还挂着个铃铛项圈。
他就跪坐在晓辉腿边的地毯上,像个真正的侍女。
“操!这什么破判定!老子明明躲开了!”晓辉对着屏幕怒骂,那菜得抠脚的操作技术让旁观的张黎明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连个BOSS都磨了半小时还过不去,真是废物点心。
张黎明心里腹诽,脸上却换上一副崇拜又焦急的表情,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上去,手里捧着剥好的顶级晴王葡萄送到了晓辉嘴边。
“主人消消气,吃口葡萄润润嗓子,是这游戏设计得太变态了,根本配不上主人的神操作。”
晓辉张嘴咬住葡萄,舌头还极其色情地在张黎明的手指上舔了一圈,留下一滩黏糊糊的口水。
“还是我的晓蕾懂事。”晓辉嚼着葡萄,眼神又落在了张黎明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手柄一扔,那只咸猪手就顺着女仆裙摆摸了进去,“别跪着了,腿麻不麻?来,给主人当个脚垫。”
张黎明顺从地趴伏下来,让晓辉把自己的脚搁在自己背上。他一边忍受着那份重量,一边还得适时地发出两声娇嗔,夸赞晓辉的肌肉线条。
这种生活让张黎明感到无比的讽刺。
这就是这帮富二代的日子?
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就是打游戏、玩女人,连杯水都需要别人端到嘴边。
张黎明看着茶几上那堆只喝了一口就被嫌弃的红酒,还有随意丢弃的高档零食,心里只有深深的鄙视。
真是堕落,他想。这帮寄生虫正在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当垃圾扔。这种毫无创造价值、纯粹消耗资源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到了晚上,这种“伺候”就变得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晓辉这两天似乎是跟自己的身体杠上了。也许是不信邪,也许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变着法地想要在张黎明身上找回男人的雄风。
卧室里,张黎明被要求换上了一套半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双手被丝带反绑在床头。
晓辉像个急躁的野兽,把他压在身下又啃又咬,弄得张黎明身上全是红印子。
然而无论晓辉怎么努力,那玩意儿就是像注了水的海绵,软塌塌地提不起劲。
越是不行,晓辉就越暴躁;越暴躁,就越不行。
“妈的!是不是你不够骚?啊?”晓辉气急败坏地扇了张黎明屁股两巴掌,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工具”身上。
张黎明疼得心里骂娘,面上却得装得委屈巴巴:“主人……晓蕾已经很努力了……是不是主人太累了?”
其实张黎明心里清楚得很,这家伙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底子,第一天就算是“回光返照”。
最后还是老一套,晓辉骂骂咧咧地打开床头柜,拿出了那些冷冰冰的电动玩具。
“既然老子进不去,那就让你尝尝这个!”
那两晚,张黎明几乎变成了这些玩具的试验田。
从巨大的按摩棒到带电流的乳夹,晓辉仿佛是在搞科研一样,在他身上尝试各种组合,看着他在震动下浑身抽搐、失神尖叫,以此来获得那种变态的掌控感和满足感。
每一次被假阳具无情贯穿推向高潮时,张黎明的大脑都会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涌上来的不是快感后的余韵,而是深深的厌恶。
他在心里冷眼旁观着晓辉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丑陋的脸,看着这个男人只能依靠电池驱动的塑料棒来在这个所谓的“极品尤物”身上寻找存在感。
真是可怜又可笑。
张黎明甚至不需要怎么演,只要在被玩到受不了的时候大声哭叫几声“主人饶命”,晓辉就会觉得自己威风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