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讷盯着眼前这个浑身狼藉、沾满自己精液和乳汁却还在冲着他得意的“女人”,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张黎明……你真是个疯子。”
张黎明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
她用沾满精液和乳汁的手指戳了戳李讷的胸口:“疯不疯不好说……骚是真的骚……刚才某人差点看傻了……是不是又硬了……来……趁这根还没软……你过来……帮我把它塞回去……从哪个洞出来的就塞回哪个洞里去……”
她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
那根阴茎还在微微跳动,虽然射过了,居然还没完全软掉。
阴茎根部连着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像一张等着吞噬猎物的小嘴。
李讷低头看了看自己--是的,在张黎明那段让人发疯的自慰表演之后,他那根刚才还软塌塌的肉棒,此时已经重新昂起了头,硬邦邦地贴在肚皮上,龟头胀得发亮。
“操。”他骂了一声,像是认命了,又像是给自己打气。
然后他翻身坐起来,伸手握住了张黎明双腿之间那根还硬着的、滑腻腻的阴茎,慢慢地把它往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里塞。
阴茎一点点地退回到阴道里,就像倒放的镜头,从哪个洞出来的,原路退回哪个洞去。张黎明在这个过程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回家了……还是自己的逼里最舒服……又暖又紧……”
等到整根阴茎完全消失在阴道里,大阴唇重新合上,恢复成那个纯粹女性的、红肿泥泞的私处时,张黎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看着李讷。
“老公,你现在硬了,”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个慵懒沙哑的熟女腔调,“而我呢……下面又湿了。是不是该轮到你来满足我了?”
她伸手握住李讷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拇指轻轻摩擦着龟头边缘,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次可不许再说不举了哦,老公。”她拖着软绵绵的尾音,声音还带着高潮刚过的沙哑,“刚才那种玩法虽然刺激,但总感觉差点意思,要不咱们换个方式。”
听到这话,李讷疑惑地挑了挑眉:“换个方式?你还想怎么玩?”
“这才哪到哪啊。”张黎明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乳房上还挂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盘起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双手撑在膝盖上,像个小女孩似的托着腮,但眼里的内容却跟“天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刚才我是从阴道里伸了根鸡巴出来--但这次,我想试试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张黎明没有直接回答。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湿润红肿的阴户上,神情专注了起来。
李讷看到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是她调动变身能力的标志。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视线紧紧锁在她那片私密的部位上。
变化开始了。
这一次,不是从阴道内部伸出什么东西,而是从阴户的最顶端--那颗还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发生了变化。
那颗阴蒂原本就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比平时大了许多,像一颗红豆似的从包皮里探出脑袋。
此刻,在张黎明意念的驱动下,它开始缓缓膨胀。
不是从阴道里伸出一根完整的阴茎,而是阴蒂本身在变大、变长。
先是阴蒂头的部分,那个敏感的、布满神经末梢的肉珠开始膨胀,颜色从浅粉色变成暗红色,表面变得光滑饱满。
接着是阴蒂体,它从包皮下面一点一点地探出来,越伸越长,越胀越粗。
李讷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颗原本小巧可爱的阴蒂逐渐变成一根粗壮的阴茎形状。
和之前那根从阴道里伸出的完整阴茎不同,这根由阴蒂变成的肉棒更加粗短一些,但直径更惊人,而且龟头的位置恰好就是原来阴蒂头的位置--那里是女性身体上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
整根阴蒂阴茎硬挺挺地竖立在阴户的上方,大概有成年人手掌那么长,茎身粗壮,青筋隐约可见。
龟头是完全暴露在外的,颜色比茎身更深,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而在这根阴蒂阴茎的下方,完整的女性生殖器依然保留着。
大阴唇依旧饱满肥厚,小阴唇依旧红肿外翻,阴道口依旧湿润翕动。
两套不同性别的器官和谐地共享着同一片区域,像一幅荒诞而惊艳的色情画作。
张黎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作品,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她用手握住那根阴蒂变成的阴茎,轻轻撸动了一下,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气声的呻吟,“果然没错……阴蒂变成的鸡巴……敏感得要命……才撸一下……就爽得头皮发麻……”
李讷看傻了。他的目光在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和那片依旧湿润的女性阴户之间来回游移,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