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戏谑,“你这样演,是不是有点太累了?”
林小曼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慌乱,然后是认命,最后又变成一种执拗的倔强。
她没有回答,反而把按摩棒又往深处推了一点,然后猛地拔出来--
“啊--!”
一道透明的液体跟着按摩棒的抽出喷溅出来,打湿了茶几的边缘和自己的大腿根。
她的阴道在高潮下剧烈地收缩,整个人软倒跪在地板上,膝盖并拢,吊带丝袜被腿间的爱液浸得发亮。
她伏在茶几侧面大口喘气,胸口起起伏伏,束腰扣子又被她扯开一颗,一对柔软的乳房从豁口里几乎滑出来。
两只裹着蕾丝长手套的手交叠在一起,指缝间也湿了。
张黎明蹲下来。他的脸凑近她,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和嘴角花掉的唇釉,近到能感受到她高潮余韵里的热度。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讷子,演得不错啊,我差点就信了。”
林小曼--或者说,李讷--浑身一僵。她抬起眼睛看张黎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化作一声低低的笑。
她抬起手想擦汗,精致的蕾丝手套蹭下来时才发现这双手套此刻看起来有多荒谬--一个来推销的专员竟然戴这么精致的手套。
太认真了,太入戏了,入戏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就想问一下,”张黎明直起身,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一个情趣用品公司的推广专员,从哪里找的这身职业套裙?这套小西装、衬衫、皮鞋--不会也是你们公司的产品吧?”
李讷跪坐在地上,把按摩棒从自己身下拿出来扔到一边,然后用还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把额头散下来的头发往后捋,露出一张花掉妆容的脸。
她仰起头看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挫败和不服输的笑容。
“网上买的。搜‘面试正装女’,花了老子四百多块。”
张黎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弯了腰,一手扶着茶几,一手拍着大腿。
“卧槽,你还真舍得下本钱!四百多块就为了演这一出?”他笑着擦了擦眼角,伸手一把拉起瘫在地上的李讷,“不过我跟你说,你演技可以啊。刚才在门口的时候,那个‘请问是张黎明张先生吗’,哎哟我操,那个声线我还以为是真的推销员。”
李讷被拉起来,软着腿挪到沙发上,丝袜里的脚趾蜷了蜷,用高跟鞋把脚勾住。
她被夸了一句,脸上终于露出点得意,伸手把束腰的暗扣再解开一颗,让自己终于能喘上完整的一口气。
“废话,跟你学的。你上次那‘王姐’,进门那个温柔劲儿,我不也没抓到破绽?咱俩算打平了吧?”
“打平了。”张黎明在她旁边坐下,把茶几上的情趣用品往旁边推开,空出一块位置,动作熟稔得就像整理自己家茶几,“不过你这次选的角色真够离谱的。情趣用品推销员上门推广?这理由你自己信吗?”
“我当时想的挺好的,觉得越离谱越不容易被怀疑。结果演着演着就觉得不对了,”李讷把脚上的高跟鞋蹬掉,缩起裹着丝袜的双腿,侧过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你让我试第一件内衣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看出来了。但是又不能停,停了就输了,只能硬着头皮演完。”
张黎明靠在沙发靠背上,侧头看着李讷。
她现在的样子很滑稽--暗紫色的束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腿上是歪歪扭扭的酒红丝袜,蕾丝长手套还没摘,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嘲笑,反而有一种很真诚的欣赏。
“不过说实话,你刚才内衣秀那一段,是真的可以,”他说,语气正经了一些,“那个害羞的样子--脖子红、耳朵红、手指绞来绞去--你是怎么演出来的?变身能力可不管害羞吧。”
李讷得意地嘿嘿一笑,把束腰的最后一颗暗扣也解了,把整件马甲脱下来扔到沙发靠背上。
“其实就是把自己代入到这个身份里。我在门口按门铃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李讷了,是林小曼。一个刚入职不久的产品推广员,业绩压力大,被客户刁难却不敢翻脸,又穷又怂还要硬着头皮上。至于脸红--那是真的,因为我当时是真的觉得羞耻。穿着那套酒红的内衣站你面前,你那个眼神跟看脱衣舞似的,我能不脸红吗?”
“我倒不否认是看脱衣舞的心理,”张黎明笑着摇了摇头,“那你高潮也是真高潮?”
“操,别提了,那个按摩棒是真的猛。”李讷一说到这个就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小腹,仿佛那根螺纹硅胶棒还埋在体内似的,“你自己试试,那玩意儿会转,专门怼G点,我差点没顶住。”李讷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你有没有那个……湿纸巾。我阴毛全都黏一块了。”
张黎明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翻出一包湿纸巾丢给他。李讷接住,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理腿间的黏液,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擦桌子。
张黎明靠在沙发另一头看着他清理,越看越想笑。
李讷这个样子实在太好笑了--一身性感内衣,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潮,现在却用一种完全属于“李讷本人”的、漫不经心的男生态度在擦自己腿上的体液。
这种巨大的反差,只有真正能变身的人才能制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