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口活很好,不是那种急吼吼的深喉,而是一点一点试探着往里面含。
嘴唇包着牙齿,舌头在里面做各种花样:绕着龟头打转,扫过冠状沟,点压马眼,然后退出来用舌尖沿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顶端。
她的口水混着精油,把整个阴茎弄得湿亮亮的。
她含到一半就停下来,改成用手握住根部套弄,嘴只负责前半截。
两相配合,力道与温度交替,频率时快时慢。
偶尔她会抬眼瞄一下李讷的表情,看他眉头皱得紧就慢下来,看他呼吸缓下来就猛地加速,节奏感拿捏得非常老练。
李讷仰面躺着,死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在想:张黎明到底为什么要变成女人?
是为了玩弄自己吗?
还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当女人?
还是他想通过女性的身体体验什么别的东西?
刚才“王姐”说话的时候提到女人身体的不容易--每个月那几天会不舒服,体力比男人差,穿高跟鞋脚疼,还要忍受各种不公平。
她自己都承认做男人好。
可张黎明还是乐此不疲地变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甚至把这种能力发展成了兼职赚钱的手段。
那他喜欢的是什么呢?
是这种被渴望的感觉?
是这种掌控他人欲望的能力?
还是单纯喜欢刺激和恶作剧?
或者--只是喜欢他们两个人之间这种突破一切界限的、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游戏?
想到这里,李讷忍不住开口了。他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和眼前的女人闲聊,而不是在和好兄弟试探:“王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女人含混地“嗯”了一声,嘴还含着他的阴茎,抬起眼睛看他。
“你说--当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女人停了动作,啵一下松开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精油的混合物。
她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说:“这个问题怎么答呢……其实没什么‘好’吧。就是……可以去喜欢人,也可以被人喜欢。”她用手轻轻撸动着,动作慢下来,语气变得更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女人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勾引自己喜欢的人,也可以撒娇、哭啊闹啊,没人会说什么。不像你们男的,什么事都得扛着,不能哭不能软。我们女人可以不完美,可以被保护--有时候也挺好的。”
“而且,”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声音也轻了下去,“说实话……女人的快感……是不一样的。那个……特别特别深,从里面涌上来,像浸在水里被浪推到天上那种。不是一秒钟就结束,是可以很久很久……而且不是只有一次,可以连续来好几次。这大概算是少数女人占优势的地方吧。”
李讷听完,心里的困惑非但没减少,反而更深了。她说的这些--张黎明是不是也这么想?还是她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没容他多想,女人的身子往后退了退,两条裹着白丝的腿挪下床,三角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跪在床沿,一手扶着阴茎,一手分开自己的内裤裆部,露出里面柔软微开的花唇。
那里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带着一种成熟的暗调,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毛发。
大阴唇饱满鼓起,中间的小阴唇略微探出头,颜色更深,带着水光的潮湿感。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嗯--”女人咬住下唇,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闷哼。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她的眉头紧紧蹙起,像是疼,又像是太刺激了。
阴道口撑得撑成了一个紧致的小圆环,一点一点把阴茎吞进去。
内壁紧紧裹住他,湿淋淋的,热得像烧开的温泉,每一层褶皱都像是活的,在自行蠕动着吞咽他的阴茎。
“好……好胀……”女人扶着李讷的小腹,跪坐的姿势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颤抖,白丝蕾丝袜口嵌进的那道肉痕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调整角度让自己往下坐得更深,直到他整根都没入,然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睫毛抖落几颗生理性的泪珠。
李讷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被一圈颜色略深的、湿润的阴唇紧紧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