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保持这个距离摆弄!
我靠,居然被这个老女人耍了!
空气口交折磨谁呢。
沈墨都做好享受的准备了,结果却来了这一出。
身体没防备地剧烈颤抖了几下。
“咕叽咕叽…憋着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啊?”
大门奈绪子一边不断甩动着舌头,吹着热气,就是不碰龟头一下,一边笑脸盈盈地打趣讥讽。
“呵呵,就这?阿姨你怕是忘了上次的教训。”
“上次是上次,主人可不要躺在功劳簿睡懒觉,万一这次就顶不住阿姨的挑逗呢?再说了,上次都是由主人支配,都没给阿姨一点发挥空间。说到底,胜之不武罢了。”
“咿呀,沈检事你的反应有点太积极了呢,明明舌头都还碰到过就已经流了这么多忍耐汁…怕是等不了吧。”
“看来主人的大鸡巴离不开阿姨的嘴巴呢,”
大门奈绪子抬起头,一脸痴态,
“现在,阿姨就用自己的高贵嘴唇来为您的臭鸡巴进行全面深入包裹的口交治疗,把上面的腥臭腌臜都清理干净。”
“不过,还请主人不要过早缴械哦~”
话音落下,舌尖终于跨过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轻柔地剐蹭起膨胀到极点的龟头沟壑,一下下将因吹气而渗出的汁液卷进嘴里。
随后,舌尖再次盯上了溢出晶莹忍耐汁的马眼,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在上面轻轻点弄,像是在戏弄猎物般游刃有余。
大门奈绪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一边用双手紧握鸡巴上下撸动,一边重点照顾起那源源流出忍耐汁的小小裂缝。
细软的舌尖每一下都往马眼里钻,酥麻快感如电流脉冲般刺动沈墨的敏感神经,引得他的鸡巴也不禁猛地跳动几下。
待到舔到差不多之后。
舌头便从龟头开始,沿着棒身一路下滑,舔到根部,而宽厚的舌身软肉则借机碾过每一寸暴起的青筋纹路,似温水般浇灭那积怨的邪火。
啵!啵!啵!
在舔舐的途中,大门奈绪子也没忘记在棒身上留下几枚专属于自己的印记,想要将这根征服她心身的肉棒彻底烙印在灵魂深处。
至少,她想要在沈墨身上留下她的印记,很难洗掉的那种。
“蛋蛋也要接受阿姨的折磨哦。”
大门奈绪子干脆从马桶盖上起身,蹲在沈墨胯下,双手捧起两颗沉甸甸的黑毛卵蛋。
然后妩媚地白了沈墨一眼。
便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蛋蛋,那夸张的规模一塞入口,吃得她的脸颊一侧鼓鼓的,像一只口中塞满板栗的小仓鼠一样,色情下流。
“不错,不错。”
沈墨低头,不由得赞叹起来。
“唔唔唔…”
大门奈绪子没想到看起来不是特别大的囊袋塞进嘴里居然吃不下,亏她还想一口气把两颗蛋蛋全部吃进去。
此路不通,只能转换目标了。
但在离开之前,她轮流将蛋蛋嗦进嘴里猛吸几口,吸得脸颊都凹陷了下去,才满意地松嘴。
看着沈墨的子孙袋上也沾满自己的红唇口印,大门奈绪子心里升起一股傲慢。
好似在说“沈墨的大鸡巴、大卵蛋也不过如此,还不是乖乖落进了她的嘴里,任由她玩弄”。
魔丸上留下的唇印的确很难洗掉,这一点沈墨深有体会。
毕竟,家里的她们现在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噬精怪啊!
谁说女性都是保守冷淡的,分明是你没有走进她的心里。
“怎么样?鸡巴是不是憋坏了?需不需要阿姨含进去啊?”
大门奈绪子轻笑着,张开红唇,含住了沈墨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