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动作再次升级,她卡着唐软胳膊把人直接从病床上抱摔下来。
膝盖磕在地上,新伤,旧伤混在一起,摔碎了唐软对她的最后一丝滤镜。
她连喊疼的功夫都没有,就被金未央薅着,粗暴地往那滩烂粥的方向甩去。
我不饿……呜呜呜……未央,我真的不饿……
撒谎。说着手习惯性的仰起巴掌。
唐软见状抱住她的小腿,眼泪糊了满脸,把憋在心里的困惑全吼出来。
你上午还说过的,说不打我了!!
你才是说谎了!!你除了会打我!!会骂我!!
你还会想些什么!!
吼完这些,唐软近乎决绝地扬起脸,死盯着对方。
她倒要看看,这次又打算怎么装无辜。
金未央低着头,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沉默,审视。
是啊,她在想些什么呢?
金未央自己都快忘了。
最初的目标只是想要那无时无刻意银时的场景能成真罢了。
可以掐着心爱人的脖子,听听舌头在对方口腔中黏腻,缠绕的声音。
想两个人互相依偎在一起,探讨她们刚刚谁表现的最马蚤。
谁叫的最好听,一起做到精疲力尽,一起累到喘着气说爱你,永远爱你。
一直爱你。
一起去做千千万万,让爱来把夜填满的事。
那时的金未央从没想过。
想过去进行现在这般虐待。
我没有!!
金未央拍开唐软的手,猛得向后退去,她才不要去想这些!!
她在心里强行给自己洗脑辩解,人都是会变的,就连狗吃惯了肉,也不愿再去嗅闻一口狗粮。
快去舔!!给我舔干净!!
为自己洗脑去罪恶感后,她手指着唐软,固执地重复着荒谬的命令。
她的手甚至在抖,这种脱离感让她害怕。
我求求你了……软软……去舔干净好不好……
明明是在求她,可金未央却抬脚把唐软踹倒,摁着她的头去靠近那些黏物。
唐软闭上眼,崩溃般发呜咽声。
为什么非要把她当狗一样来对待啊,这但凡是倒在桌子上或是床上她也认了。
可以假装挣扎几下,低头乖乖去配合,去迎合她的变态。
可偏偏非要弄在地上,还是这么多颜色的粥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