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般敷衍着,脚趾却早已因为不安而不自然地蜷缩起来。
她干脆先发制人:你是不是又想找什么理由打我?
已经摆出受击姿势的金未央更确信这个理由了,不然那酒不都白喝了,肯定要发泄掉啊。
她们性格都隶属于一种,自私。
这种东西可以隐藏的很好,不像愤怒那样外露,也不同于悲伤似的当显眼包。
于尤韩其实就是看不惯自己一直在前面冲锋陷阵包容这一切,而金未央却能躲在背后心安理得地享乐。
打你之前我想问问你!!如果有人在老宅发现了尸体会怎么样。
于尤韩已经尽可能压制情绪了,你天天玩的快活啊,花着我的钱,什么事都不用管。
自己忙里忙外,结果回家后一点情绪价值都得不到。
已然通红的眼眶骗不了人,金未央猜到是谁了,可她无所谓,反正自己全程没有动手。
不过,她还是故作软弱,话里藏针地隐晦嘲讽:我在你眼里算个什么东西?我能帮得上你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阴阳怪气。
而且为什么会被发现,为什么会有人去那里,为什么有人闲到没事随便翻墙进别人家院里跑到阁楼,又恰好发现沙发里有具尸体。
换谁来都不信藏的好好的能被人发现。
…这只是我的怀疑,我就随便说说,她刘海有点乱,还是故作轻松,可视线没敢离开过于尤韩,已经做好被打趴下的觉悟了。
看着蠕动的嘴唇,一句句尖利言语,每次这贱人都能把火吹到最旺。
彻底消磨了耐心。
可这种事实于尤韩不能否认,若不是自己擅作主张找人去整理。
也不会留下隐患。大概是最近的日子过得太太平,连脑子都钝了。
于尤韩手指戳在金未央胸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剧痛在脸上炸开,金未央身体像某种渴的容器被填满了。
她被一耳光抽翻在地,视线垂下,就像她刚来于宅时候的地位一样。
只需要主人家在饭桌随口一提的一个小决策,就能让她的生活一落千丈。
腹部不断迎来踢击,从她喉咙里发出哀鸣。
是不是觉得这阵子过得太舒服了?!!
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变好了,好说话了?!!
踢击转为了碾压,鞋底踩在金未央脚腕关节。
她脚底力道加重,似乎觉得这个角度不好发力,于尤韩一把扯起金未央,将她摔在自己平时办公的桌前。
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她早就不把金未央当人看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最初只是简单的去试探,去玩些通俗易懂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