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注意到了面前的相框和原来摆放的位置有些差异。
我们今年在去拍一次,一年一次。
有什么可拍的,没意义。金未央翻了个白眼,样子真的超级欠草。
怎么会没意义呢?于尤韩低声笑了,话里藏针,今年你可是站着拍。当然了……除非再发生什么意外。
还有五个月,她由衷希望家里这两个小家伙能有点眼力见儿,别再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你——们自觉一点。
金未央耸动肩膀,表现出类似于憋笑的动作,你不是想带我去新西兰吗?
怎么,你想通了?于尤韩原本薄情的眸子一亮。
让我切掉你的一根手指我就同意。
于尤韩微微皱眉。这已经是金未央第五次提出这个要求了。
说实话,她甚至在脑海中认真推演过,到底切哪根手指对日常生活的影响最小。
但无论怎么盘算,这都像是一场极度危险的服从性测试。
再说我就扇你。
她冷脸不再聊些废话,起身走向厨房去监工唐软。
厨房里,正踩着小凳子在水槽边洗菜的唐软,听见脚步声,呼吸不由得微微急促起来。
看着这副光景,不知为何,于尤韩每次指挥唐软做家务时,心底总会生出一种恶毒小妈虐待可怜继女的快感。
小软。
姐姐您说。她应下后没回头。
等了半天没再听到后半句,她扶着台面从小板凳上下来。
姐姐,我在听。
过来,于尤韩勾勾手,等唐软靠近,她伸手在那副软嫩的身躯上随意捏了捏。
随口问道,今晚有想吃的吗?可以点菜。
唐软的眼神却忍不住往于尤韩身后的客厅瞟,心思昭然若揭。
我是在问你。于尤韩强硬地将她的视线拉回来。
被看穿了。她吐出截小舌头,我想吃麻婆豆腐……可以吗?
嗯呢,不用跟姐姐客气。
她其实很想吃金未央做的,口味刚刚好,豆腐块也不会被翻得稀碎。
应付完于尤韩该去折磨沙发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