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张了张嘴,似乎想继续反驳,但最后却换了个语气,声音里带上了不屑的笑意,“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反正我在这里待几个月就走了,到时候回总局去,你继续在这打你的游戏,咱们各走各路。”
这话里有话。我眯起眼睛,“走?实习不是三个月吗?”
“三个月?”她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你以为我来这里是真的为了实习啊?我跟我爸说想来基层体验一下生活,他就安排我过来了。等过几个月我就回总局直接入职,这里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她爸?我心里一动,“你爸是……?”
“总局局长。”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自豪和骄傲,“苏震国,听说过吧?”
我当然听说过。总局的一把手,整个异常事务系统的最高负责人。原来她是苏震国的女儿,怪不得这么大派头,原来是真大小姐。
“所以我来这里就是镀金的。”苏雨晴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松的坦白,“你们这些人嘛,底层员工,辛苦一辈子也就是个小职员。我就不一样了,我的人生早就铺好路了。所以你也别跟我较劲,没意义。”
苏雨晴这番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以为她会藏着掖着,没想到她这么大方地就告诉我了。
要么是她真的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要么是她觉得我这个底层员工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
我觉得她的话多少有点道理,但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我瞥了一眼她工位上的手机,那是局里统一配发的内部通讯设备,当然,现在所有人的手机里都被我植入了那个催眠App的分支程序。
我悄悄在脑海中下达了一条指令。
然后我看着苏雨晴。
“不过你说得也对,我确实只是个底层员工。”我耸了耸肩,重新靠回椅背上,“所以实习生的指导工作也得继续做。这样吧,你先把手头这份资料看完,有不懂的再问我。”
我从桌上抽出一本异常事务处理的基础手册递给她。她瞥了一眼,有些不情愿地接了过去。
但就在她接过手册的同一瞬间,我看到她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很快恢复了正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翻开手册,但身体的姿态却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坐姿也从翘着二郎腿变成了双腿并拢的姿势。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接下来说的话才真正让我愣住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前辈——”
“嗯?”
“我是不是该帮你口交?”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非常平淡,就好像在问“我是不是该把这个文件归档”一样正常自然。
但她说出口的内容和她的语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口交啊。”她重复了一遍,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你是带我的前辈,我作为实习生应该帮你做这些吧?这是实习的规矩不是吗?”
是催眠App的效果。
我下的那个常识改变指令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在她的认知里,帮助前辈处理性需求已经变成了实习工作的一部分,就像端茶送水一样自然。
而且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就好像所有人都应该这么做一样。
我心里暗笑,但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哦,对,你记得就好。不过现在不太合适,等会儿去——”
“不用等会儿,就现在吧。”她说着,直接合上手册站起身来,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弯下腰,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喂——”我连忙看了看四周。
办公区里还有几个同事在,但这种常识改变的能力就在于,他们看到这一幕也会觉得很正常。
果然,几个路过的同事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苏雨晴从我的裤子里掏出那根还软着的阴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但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磕到龟头的时候我疼得嘶了一声。
“嘶,你轻点,用牙齿了。”
苏雨晴从嘴里退出来,皱了皱眉,“你这根鸡巴真臭,都不洗的吗?”
我有些无语,这大小姐一边嫌臭一边还主动要帮我口交,这到底是什么矛盾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