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一看,原来是山那边的李叔和他的媳妇儿在那里野合,而母亲她一边看着,一边在摸着自己的下体。
以至于我都来了她也没有看见,李叔的媳妇儿白皙皙的,一对乳房很白很圆,大腿举得老高,淫声浪语一阵又一阵。
并大声叫喊着“用力插,干死我!”
母亲趴在那里老半天没有动静,看的失了神。
过了一会儿,李叔趴在他的媳妇儿身上不再动了,我走到了母亲的身边去,摸了摸母亲的屁股。
母亲一声尖叫“谁?”这下可把李叔吓得惊慌失措,和他的媳妇儿提了裤子就往回跑。
他的媳妇儿跑起来奶子一颤一颤的,二人不一会儿就在丛林中消失了。
这时母亲已经回过神来“你吓我一跳,小兔崽子!”我一看母亲的骚屄已经裸露在外,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
我一下就脱光了她的裤子,然后剥掉了她的上衣,把那大屁股放在了地上。
埋下头去亲她的骚屄,舔她的阴蒂,用力猛搓她的那对大奶子,这是我和母亲第一次打野战,母亲也一脸兴奋的样子,骚屄里面淫水流个不停。
我一言不和就挺着大屌塞进了母亲的骚屄里,并且顶到了子宫口,并且对她说“你要是爽,就放声叫吧!”母亲一开始还在低声地呻吟,但随着我的大力抽动,她的淫叫声也越来越大,到最后甚至整座山里都能听见。
母亲也许是好久没有舒服过了,一对大奶子在疯狂地乱颤,硕大的屁股挺得老高,骚屄里的水在疯狂地往外流,打野战的好处就是空间大,我和母亲一边操着一边滚动。
在茂密的草丛中,母亲趴在地上,要我从后面干,我听话地抱着她的屁股一阵狂捅,她的屁股要不是只有一个眼,现在应该像马蜂窝一样了,很残忍。
她的屄好像要被我操烂了,而母亲也彻底地放开了。
“操死我,你个狗儿子,干死你妈的骚屄,给老娘来止止痒!”
我这时故意放慢了速度,拍打着她的大屁股,母亲似乎害怕我操到一半了不操了要跑似的,拼命地把她的骚屄往我的阴茎上送去,操了好一会儿,她的体能还是不错的。
坚持了好几分钟后,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软下了,叫声也成了含糊不清的叫声,我知道母亲要到高潮了,于是加速又是一阵猛插,最后射的她瘫软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阵儿,母亲都没有动弹,那天下山母亲是我扶着下来的。
我一回来,老婆就说“我刚才在山上听到一种声音,好怪的,像是你娘的声音,你们没事吧?”听到她的话母亲的脸霎时红红的。
我对老婆说母亲她跌了一跤。
晚上的时候,我把硬起来的巨屌插入老婆的骚屄里,老婆一边呻吟着一边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今天我听娘的声音,不像是跌倒了的叫声,倒像是很舒服的叫声,是那种被男人操了之后的那种声音。”
我用力地操着她的大骚屄回应道“你肯定是听错了,你整天满脑子都是这些破事儿,我操死你个浪屄!”于是我又是一阵猛攻,老婆哼哼地最后也就没声了。
自从那次我操了母亲之后,母亲的房间里接连好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那个男人也乐得清闲。
但是不久之后,母亲的叫床声就又响了起来,每一次都叫的很欢快。
我这边也是每晚必操,而老婆见隔壁叫得欢,她也就放荡地大叫了起来。
这寂静的山上自从有了两个女人的淫叫声后,仿佛也多了许多的生气。
但是光凭借那个男人一个人的体力和精力根本满足不了母亲那无底洞般的性欲,因此母亲每隔几天就要和我去山上砍柴,进行一次深入交流。
结婚后不久,我就进城当了一个小老板,于是就很少回家了。
母亲的年纪也朝着六十奔去了,性生活当然也慢慢地变少了,我与母亲后来就几乎没有再性交过了。
她五十四岁生日的时候我和她操了一次,但是操了没多久,她就说不行了,后来她越来越老,因为没有劳动了,她的腰也是越来越粗,到最后走路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在这之后,我便再也没有与她操过,只有那个男人偶尔操她一下,也已经是大不如前,果然是岁月不饶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