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莹那欢喜而满足的脸上满是狰狞,像一个夺人精气的女妖,正尖声嚎叫。
“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
“我。。。啊。。啊啊。”
白浊稀薄的精液不断喷射在袜头里,透过编织的孔隙沾染在马莹手上,她甚至能明显感受到手里的阴茎随着输精管的收缩释放在一下下扩张。
顾星翰翻转过身体,瘫坐在沙发上,也顾不得那粘腻的肤色连裤袜缠在下阴,痴痴的看着马莹丰腴的身影缓缓走回办公桌前,用酒精湿巾擦拭着手指。
可当她一抬眼,顾星翰却又垂着眼睑躲开,不敢对视。
马莹很懂他这副模样。
擦完手,她提着纸巾走了过去,还未整理的胸前,波涛汹涌,一步一摇。
他想看,却不敢看。
马莹停在他身前半步,近得能闻到精液的腥臭。
绛红的指尖落在顾星翰那欲言又止的下巴上,他被迫抬起头,眼里瞬间盛满慌乱与狼狈。
“在怪我?”
字句轻飘,她就是要这样。
指尖缓缓上移,掠过他的侧脸,再轻轻扫过耳尖,划过眉眼。
“擦擦吧,别让你的小女朋友闻出味来。”
马莹把纸巾丢在沙发上,看着他无力抗争又无话可驳的模样,目光中潜藏的玩味更深。
释放过后的顾星翰无比空虚,他痛恨自己的懦弱和贪婪,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恶心与疲惫,自我厌弃反复折磨,挟着愧疚将他吞噬。
陆奕莎那温柔恬淡的身影,纯真无邪的笑脸,这些年来对他的信任与偏爱,都在这一次次肮脏的背叛后,由他自己亲手撕碎。
这间坐落在黄金岸线上,能看见城西天际线的办公室,不知从何时起,藏匿着他的欲望,也禁锢了他的麻木。
沾满精液的肤色连裤袜伴着擦试过的纸巾蜷躺在垃圾桶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腥臭味,凌乱而淫靡。
整理完衣衫的两人靠坐在沙发上,马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弄着顾星翰的后颈,静静审视着他眼里藏不住的情绪,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刺骨的笑意。
象牙塔尖的天之骄子,年少轻狂,雄心壮志,迫切的想被所有人看见,却低估了社会有别于校园的残酷竞争手段,又惧怕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她太懂得顾星翰们了,贪利又心虚,背叛又不舍,内心的矛盾是拿捏他们最为精准和致命的软肋,也是能死死拴住并折磨他们的绝佳武器,在利益与肉体跟前,良知和体面,从来一文不值。
顾星翰对青梅竹马的陆奕莎自然是真心的,他连大学毕业那晚做的梦,都是跟她携手白头。
但能进到东海集团,从这样的头部大公司开启职业起点,谋一份别人羡慕不来的前程,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十年寒窗,没有背景,这个自幼被父母亲戚乃至身边所有人寄予厚望,从城中村走出来的孩子,太渴望证明自己。
他比谁都清楚,跟马莹这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如果说最初还是被迫,那事到如今,不过是自己铤而走险的双向选择与各取所需罢了。
顾星翰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马莹要的,从来不只是肉体上的宽慰温存。
“下周公司40周年庆。”
马莹收回指尖,摇了摇手里的红酒,轻抿一口,眉头一皱,放下了。
“把你那小女朋友带上。”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工作,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蓄意算计。
顾星翰整理衣领的手指骤然一紧,慌乱与抗拒瞬间爬上了脸。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