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样。很好,你的服侍我很满意——来,给你点奖励。”灶离重新把肉棒插入栗兰期盼已久的蜜穴之中。
“这就是你渴望的奖励。我会插到你最深处,然后把精液全灌进你子宫里,让你的子宫彻底刻上我的印记。”
“哦齁齁齁——感谢主人的恩赐!”在灶离的抽插下,栗兰一次次陷入高潮,蜜穴伴随着抽插不断溢流出淫水,她的呻吟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媚叫
最终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灶离挺腰深顶,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栗兰的理智在精液冲击子宫壁的那一瞬间彻底熔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打在最深处,量多到不可思议,像是要把她十几年来的干涸一次性全部浇透灌满。
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还在体内翻涌的触感。
“好多…主人的精液…好多…还在射…”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混着眼泪顺着下巴滴在沙发垫上。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谈判时端庄精明的模样——头发散乱,发髻早已不知去向,白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背脊上,脸颊潮红,现在她只是一只被肏到失神的发情雌兽。
灶离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子宫之后,缓缓抽出肉棒。
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紧接着一大股白浊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液,黏稠地淌在沙发垫的黑色皮革上,积成了一小滩。
“啊…流出来了…主人的精液…”栗兰有气无力地趴着,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泛滥的淫水和倒流出来的精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被浸得湿透,贴在皮肤上呈现半透明的质感。
她想伸手去捂住穴口,但手臂软得像面条,抬到一半就落回沙发上。
只能任由那片狼藉在自己腿间蔓延,感受着体内的精液从滚烫逐渐转成微凉。
灶离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扶到自己两腿之间。
那根肉棒即便经历了一轮激烈的性爱,依旧硬挺挺地立着,在她脸庞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稍微清醒一点了吗?”灶离低头看她,语气温和得像个贴心的绅士,但此时所举的动作行为出卖了他的坏心眼,“我向来尊重女性意愿。现在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你是什么?”
栗兰看着这肉棒,想到了刚刚那极度舒服的感受,品尝了那么舒适的感觉之后自己已经离不开这肉棒给予自己的快感了。
“主人,栗兰…栗奴是您的性奴。”她双手捧起那根肉棒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而虔诚,“是专门为主人处理性欲的性奴。”说罢便张嘴含住了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慢慢舔舐,动作比刚才口交时已经熟练了不少。
“干得不错。”灶离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刚才的性爱体验我也很满意。但是——”
“但是什么…主人?”栗兰把肉棒吐出来,脸颊贴着柱身,仰头看他,那表情介于可怜与期待之间,像一只被吊着零食的宠物。
“我说过我是个渣男,我玩弄地女人不止你一个…而我来这是为了收性奴,虽然你已经通过了第一个考核——”他故意拉长尾音,欣赏着栗兰脸上那副患得患失的表情变化,“但考核可不止这一关。”
性奴都需要考核上位吗…但栗兰已经体会到了那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性爱体验,而给予她的正是灶离天赋异禀的大性具,这对女人…或者说雌性是无法拒绝的吸引。
“主人有那么威武雄壮性具宝贝,不管是什么考验栗奴都会努力通过的。”她的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很好,下一次考验就约在明天晚上,你明晚来这里,我会用你所期望的宝贝来满足你。”灶离不知道从那掏出的油性笔,在她赤裸的臀肉上写了一个地址,写完地址之后他拿肉棒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标记仪式。
然后他穿好裤子,把她刚才脱下的衣物递回她手边,转身离开了接待室。
灶离离开后,栗兰才恋恋不舍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一方面是因为全身酸软使不上力气,另一方面是下意识地收着臀,不敢让那行地址蹭到沙发垫。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扭过身去,对着自己的屁股拍了一张。
照片里,那行油性笔字迹歪歪扭扭地横在她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股沟往下,便是她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微微红肿的蜜穴。
两颗都拍进去了,清晰得让她自己都脸红。
她把手机抱在胸口,像抱着一张中奖彩票。
没想到自己竟被一个跟女儿差不多年纪大的人类少年给强上了…但,这股滋味让她终生难忘,她也不想遗忘,她不但没有报案的念头,甚至已经在盘算明天晚上该穿什么去赴约。
她看着手机照片的那行地址,彷佛是在看通往天国的车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