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修为根基……”
她顿了一下。
“你空有淫士境的修为,但那股力量是从外面灌进去的。传功、双修、吸来的,没有一寸是你自己修炼出来的。你的淫池很大,就像一个水池装满水,但那池壁是沙子堆的。如果遇到真正稳扎稳打上来的淫士境修士,你打不过。”
她说得很直接,没有留面子。
“所以,从明天起,我开始指点你稳固根基。但在此之前……”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审视。
“你现在所修炼的功法,你说是从一个被封印在一处叫作虚无之间的地方的老者那里学到的。那老者是谁,你说你不知道。那功法有没有害你之心,你也不知道。”
“这门功法虽然是门不错的修炼功法,所以无需再学习新的功法,但是我只说一次。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这门功法对你有害,或者它通过你对我有害,我会亲手废了你的修为。到时候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苦衷,我都不会手软。”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我回应,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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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玉纹路发呆。
凌霜月的口型还在我脑子里转。一想到她即将被黑袍淫王改造成涅槃淫傀,我就觉得胸口压着一块石头。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连自己的根基都没站稳。
窗外的云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远处偶尔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不知道是雷声还是远处战场的余波……
我闭上眼……
明天开始。我要好好修炼!
隔壁的寝宫里,青天仙皇卸下了衣袍,站在浴池边。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铜镜里的倒影。
她踏入水中,坐了下来。
热水漫过她的锁骨,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上,带着温度的液体抚过她白天被划伤的左臂,伤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闭上眼睛,靠在池壁上,让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但丹田深处那股若有若无的暖流没有放松……
她皱了皱眉。
解毒后的灵力正在正常恢复,淫毒也确实清了。
她反复用灵力探查过,经脉通畅,丹田稳固,没有任何异常。
但那股暖流不是灵力,它更温和,更隐秘,如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归因为解毒后的身体还在适应期,没有深究。
但她垂着眼帘,看着水面,那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困惑什么,又像是在等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
池水氤氲,银发散在水面上,像铺开了一层月光。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间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股微不可察的温度,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
不是痛。
不是痒。
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难以言说的暖意,至少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来看,那感觉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
她把手拿开了。
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开,又慢慢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