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将搓着手,目光贪婪地黏在沈青璃身上。
白月婵脚步一顿,回头扫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带半点情绪。
“本座赶着面见淫皇大人。这两具涅槃淫傀,谁都不许动。”
那淫将脸上的笑立刻僵住,讪讪退了两步道:“是……是属下失言,属下失言,大人您请!”
“大人请!”
那淫将一路陪着笑脸,把白月婵送到山门里,又吩咐手下道:“都打起精神!淫王大人回宫了,谁都不许怠慢!”
我低着头,从两列淫族士兵中间走过,余光瞥见那些士兵的目光,全黏在沈青璃赤裸的身上,像是恨不得用眼睛把她扒下一层皮。
我攥紧背后的拳头,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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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仙宫,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青石大道笔直通向深处,两侧火盆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拖得老长,大道尽头,连绵的宫殿群伏在夜色里,最高那座殿宇通体漆黑,正是淫皇淫冕的宫殿。
我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四周,仔细记下这里的每一处细节,这些日后或许能用得上。
廊柱间缠着黑色的淫气藤蔓,地面铺着暗红的石板,远处一队队淫化女修赤着身排队走过,头部被黑色头套包裹,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腰肢扭得很是妖娆,一队接着一队,从偏殿方向绕出来,穿过前庭,又没入另一侧的廊道,像流水线上的货物。
我低着头,用余光扫过这些景象,寻找可以用的情报。
这里淫族士兵的数量、巡防的路线、哨塔的位置、淫化女修的数目,这些都是日后反攻的依仗。
一队巡逻的淫族士兵迎面走来,约莫十人,为首的淫将看见白月婵,脚步一顿,拱手一礼道:
“淫王大人。”
白月婵只是抬了抬下巴,那队人便自觉分开两侧,等我们走过去了,才重新列队上路。
到目前为止还毫无破绽。
我盯着那些淫化女修,忽然看见一个细节,她们走路的步子,整齐得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淫族连淫化女修都统一训练过……
这地方……简直固若金汤……
这样想着,我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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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走,遇见的淫族士兵越少……
走到第三进宫围时,走廊上已经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只剩下回廊两侧黑黢黢的殿门,和檐下滴落的水声,一下一下的,敲在我的心头。
我数着步子,每数到十,就抬头看一眼走在前面的两个背影,沈青璃的背脊绷得笔直,凌霜月的头套下一片死寂,她们演得太像了,像得让我心里发寒。
白月婵的脚步慢了下来……
沈青璃那具人偶一样的身子忽然顿了一下,步伐乱了半拍。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停下……”
沈青璃开口,声音很轻,就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白月婵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而是紧盯着前方。
走廊尽头,一扇殿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光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像是呻吟,又像是鬼哭。
淫皇淫冕的宫殿,就在那扇门后面。
我攥紧腕上的麻绳,指节泛白,后背的冷汗一层叠着一层。
我小心挪到她身侧,压低声音问道:“……这里有埋伏吗?”
沈青璃回答得很干脆,却让我汗毛直竖。
“没有,但是……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