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地扫过唇缝,像在等什么喂进嘴里。
她就那么扎着马步扭动着,前后挺胯,淫水“咕揪咕揪”的从不知何时就变得肥腻的小穴喷溅出来,喷在淫冕脚边,一点都不知收敛,反倒把腰胯送得更低,把肥硕的乳房挺得更高,像献宝一样献媚。
“娼姬的嘴,永远为主人敞开~??”
那是白月婵的脸……
那是她的声线……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白月婵,月婵仙皇,大淫仙界最后两名抵抗淫族的人族仙皇之一。
她竟早已被淫化了。
我记得她在她的灵界里,在日轮仙皇遗体面前喊夫君时温柔的样子,记得她演示幻月仙法时认真的表情,记得她深夜独望云海时单薄的背影。
那些确确实实都是她……
可是,如今扎着淫熟的马步、扭着腰胯献乳的这个,又是谁?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说着那样的话,浑身发冷,深夜在偏殿里的那些疑虑,如潮水般涌现……
她那些走神……
那些失忆……
那些对淫族话题的回避……
那句“我昨日是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的话语……
全都在这一刻串成了一条线……
原来不是错觉……
这一切都不是我的疑虑……
是白月婵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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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很意外~??”
白月婵,不,淫月娼依旧保持着那个淫奴礼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脑后,扎着淫熟的马步,扭着腰胯仰着脸看着我,笑得很是淫媚,声音是白月婵的声音,可却甜腻下作得像一个淫贱浪荡的婊子,全然没有月婵仙皇的高洁。
“我的身体里一直有两个意识,一个是被主人驯服的娼姬,也就是我~??一个是和你们日常沟通的我,不过可惜~??那个我是主人帮我虚构出来的意识~??”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不对主人动手???那是因为~??是我一直在拖时间,一直在压着虚构的我的意识,不让她对主人出手~??”
“那些走神、忘事,都是我在拦着虚构的我~??”
“你们在仙宫住的这些日子,我一直给主人传递你们的情报,足够主人把一切都布置好了~??”
我死死盯着她,喉咙里腥甜翻涌。
这几天……
从住进月婵仙宫,到商讨议事,到定下密谋,到整装出发,她一直在走神,我一直以为是她的意识出了问题,以为是她太累了,以为是我多心。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