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齐砚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Emma,最后居然真的把烟放回去了。
林妧发现了新大陆:“你还管他?”
Emma一本正经:“有时候吧。”
“他听你的?”
Emma看向齐砚洲,林妧也跟着看,齐砚洲靠在沙发里,被两个女人一起盯着,神色很平静。
Emma:“大多数时候听。”
林妧又笑了,齐砚洲身边的人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原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身边留下来的应该都是被利益牢牢捆住的人,比如高铎那样的,但Emma好像不是。
林妧托着下巴:“Emma。”
“Yes?”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洲衡了呢?”
Emma看她:“什么意思?”
“就是……”林妧想了想,“如果洲衡没了,或者齐砚洲不做洲衡了。”
齐砚洲终于抬起眼睛。
林妧没注意:“你跟谁?”
Emma几乎没有思考:“My
boss。”
林妧一怔,Boss,是齐砚洲。
Emma重新打开电脑,神色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仿佛刚才只回答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林妧却安静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看向齐砚洲。
“齐砚洲,你到底给她灌什么迷魂汤了?”
齐砚洲笑了一声:“你也想喝?”
“不要。”
“那少打听。”
林妧撇了撇嘴,过了一会儿,她又把下午那几张资料拿起来,Emma也重新开始工作。
壁炉里的木头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三个人各做各的。
很奇怪,明明是在一个处处需要防着人的陌生庄园里,林妧却突然觉得这一刻很安稳。
直到她重新资料,看着看着,林妧的手指停下来,然后她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Moretti家族真正危险的债务到期日在五月。
林妧托着下巴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老狐狸,明天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