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奇怪:“这还要教?”
她继续说:“他去米兰不是找女人,对不对?”
齐砚洲抬了下眉。
“因为如果只是女人,他刚才不会停。”
林妧慢慢把事情串起来:“卢森堡SPV在退,说明他已经开始切自己的风险;最近又频繁去米兰;现在我故意把五月说成三月,他第一反应不是看你,而是在想。”
她抬起眼:“你齐砚洲是不是已经在外面找人了?”
齐砚洲笑了一声,反问:“找谁?”
“银行?债权人?重组顾问?”
齐砚洲笑了:“米兰有一家Boutique,他见过两次。”
林妧瞬间坐直:“你知道?!”
“昨天知道的。”
“那你不告诉我?”
齐砚洲很自然:“你也没问。”
林妧:“……”
她真的很想掐死这个老男人。
可是现在老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林妧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但见重组顾问,也证明不了什么。”
齐砚洲收起那个眼神。
林妧一下冷静下来,对。Luca完全可以说自己只是在替家族准备Plan
B。
所以他们现在还缺最后一层证据:Luca愿不愿意为了自己的位置,主动牺牲父亲的融资方案。
齐砚洲悠悠转身:“走了。”
“去哪?”
“喝酒。”
“你不是说不能乱跑?”
齐砚洲回头:“跟着叔叔不算。”
林妧:“……”
*
两人就真的回到齐砚洲房间去喝酒了,不过在此之前,林妧洗了一个澡。
房间里,桌上的文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了一边,桌上一瓶刚开的干邑。
齐砚洲就站在黄铜酒车旁倒酒,林妧窝在沙发里看他。
他晚上换了件很薄的深色针织衫,背对着她的时候,肩背的线条被灯光勾得很清楚。
想起那天被他玩到喷水了,林妧有点心痒。
齐董,你在给我出试卷吗?”她问。
齐砚洲端着两杯酒走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林妧伸手去接,他却没松开,两个人的手指隔着杯壁碰在一起。
她抬眼勾起一抹笑,因为她发现齐砚洲也正低头看她。
那种眼神很下流。
现在Emma不在,老狐狸又开始勾引她了。
“我考得怎么样?”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