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弯起嘴角。
塞点东西进去呢?
*
早餐的时候,齐砚洲已经下楼了,他坐在窗边看邮件,旁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林妧走过去:“早。”
齐砚洲抬眼看她:
“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
“没做噩梦?”
林妧拉开椅子:“为什么做噩梦?”
齐砚洲笑了一下:“我以为资本家把你吓到了。”
林妧拿起面包,懒得理他,
齐砚洲也没再逗她,
两个人安静吃了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齐砚洲忽然把一小碟果酱推到她面前。
“干什么?”
“不是喜欢这个?”
她看了他一眼,昨天早餐她确实多吃了两口。
这个男人到底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
“谢谢齐叔叔。”
林妧低头继续抹果酱。
*
上午,林妧陪Bianca在庄园里闲逛,又去看了那几匹昨天折腾得她浑身酸疼的马。
中午也很安静,直到下午,Vittorio一个人在玻璃暖房里喝咖啡。
林妧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May
I?”
Vittorio笑起来:“Of
course。”
林妧坐下,陪老爷子聊了十几分钟纽约和苏黎世。
直到Vittorio随口问起齐砚洲:“齐砚洲一直都这么忙吗?”
林妧笑了一下:“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不用睡觉。”
Vittorio也笑:“他十年前就这样。”
林妧心里一动,
十年前的齐砚洲是怎么样的?她却没有追问,因为今天不是来查齐砚洲的。
她端起咖啡,像忽然想起什么:“Luca也是。”
Vittorio看向她,林妧神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