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许久没人往她面前递拜帖了。
“是江家姑娘。”
江家?宋安安想起先前来这里威胁舅舅的江天,是他的女儿?
宋安安不怎么想见,本想借口身体不适推托,但想到淮南那边的事,她还是点头应下了。
“带她去前厅吧。”
芸香应下,给宋安安梳妆。
“姑娘向来是不见人的,若是应付不了,姑娘告诉奴婢,奴婢直接送客便是。”
芸香担心宋安安应付不来。
不过现在的宋安安的状态已经比原先好太多了,抛开时不时的发呆不谈,她们姑娘已经跟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她也想姑娘多见见人,实在不行她就直接送客。
一枚精致的玉簪插进发髻,芸香收拢着手边的碎发。
“姑娘用点东西再过去,不着急。”
总要用了早膳再过去。
“不了,说完再吃。”
不知为何她有些心急。
前厅内,江宁夏端起手边的茶盏浅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已经过去一盏茶的工夫了,她还是没见到宋安安的人影,以她的身份,在两淮之地,无论去哪都会有人赶着出来迎接,也就只有这里才会让她受如此怠慢。
手边的茶发凉时,宋安安才姗姗来迟。
江宁夏起身行礼道:“臣女见过郡主。”
“免礼吧。”
宋安安坐到了她对面,等着人落座说明来意。
江宁夏未怎么屈下去的腿缓缓站直,她悄悄打量着面前的宋安安。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此人,总听闻长乐郡主先天不足,有些痴态,现在看来,倒是跟常人无异,可见传言不实。
“臣女久闻郡主到了淮安,却一直未来拜见,还望郡主恕罪。”
宋安安想直接问她因何而来,停顿了片刻,开口道:“无事。”
没人教过她该如何待客,宋安安只能回忆着曾经在东宫顾斐会见大臣时的场景,有样学样。
江宁夏面上一僵,虽说宋安安身份不俗,可如此生硬的回复是她没想到的。
眼见客套无果,她只好切入正题,将随行丫鬟手中的东西奉上。
“听闻郡主独爱雨前龙井,臣女想起不久前得了些,特意来送给郡主,只是民间的茶可能比不上皇宫的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