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停在视频的最后一帧。
冰茹微微侧身,脸上还保持着笑容。舞台的灯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背上,有一根很细的链子,一头连着项圈,另外一头没入她背后的晚礼服。
冰茹站在灯光下,深孔雀蓝色的礼服贴着身体,银色项圈在她颈间闪了一下。
镜头结束,屏幕重新暗下来。
倒映出我的脸。
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上去疲惫,又狼狈。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在痛苦什么。
是因为老周让我安排林疏影去参加那场饭局。
还是因为冰茹此刻身处西南,穿着一件我如此明贵的礼服,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接受他们的目光和掌声。
身体却受着阿彪的调教。
我闭着眼,脑子里却一遍遍浮现出她现在的样子。
那件礼服是深孔雀蓝色的礼服,丝缎质地,肩带极细,背后从肩胛骨以下完全敞开,一直开到腰窝。
她站得笔直,比平时还要挺。
不是因为她习惯了在镜头前保持姿态,而是因为那根细细的银色链子。
链子从礼服后领的内衬扣环上垂下来,贴着她光洁的脊背中间往下走,刚好顺着脊柱的浅沟。
链子很细,却带着分量,金属环一节一节贴着皮肤,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到了腰窝处,它没有继续往下,而是从礼服下摆的内缝穿进去,绕过臀缝,最后扣在她阴蒂环的小环上。
那枚阴蒂的首饰是几天前我陪着她在美容院戴上的“粉樱恒弧”。
现在它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链子一收紧,环就会把那颗已经肿胀的肉粒轻轻往下拽。
她每走一步,链子就会在臀缝里轻轻滑动,带着一点点凉意和拉扯。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只能把背挺得更直,肩膀往后打开,让那条线尽可能贴着脊柱,减少晃动。
站在灯光下的时候,她微微仰着下巴,笑着和旁边的人说话。
嘴唇涂着淡色的口红,声音还是那样清亮。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笑起来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都会让链子轻微一颤,那枚环就跟着轻轻往下扯一下。
阴蒂被持续拉着,又痒又胀,她只能把双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脚尖在高跟鞋里悄悄用力。
链子不长。阿彪会算好了长度,刚好让她站直的时候处于轻微紧绷的状态。
她只要稍微含胸,或者弯一点腰,环就会立刻往下拽得更狠。
所以她只能一直挺着背,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中间拎着。
脊背的线条因此显得格外清晰,从颈窝一路落到腰窝,皮肤被灯光照得发亮。
我想象着她此刻的下身。礼服下摆贴着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根链子从臀缝里伸出来,扣在环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说话时的细微震动,都会让那枚环带着阴蒂轻轻晃。
她下面现在一定湿的不行。
因为兴奋,也是因为持续的拉扯让那处敏感得发疼,身体会诚实得可怕。
湿意顺着腿根往下走,她只能夹得更紧,幸好今天的礼服裙子能完美的遮盖住她的小腿。
阿彪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学会了这种反应。
她自己可能还没完全意识到,可我知道。
她现在站在那里,背脊笔直,笑容得体,可那根链子正一下一下地提醒她——她已经不是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我睁开眼,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我能清晰的感觉下体鼓起来,涨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