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好。”
“节目看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错。
“做得很好。节奏也很流畅,分寸也拿捏得住。”
“谢谢周先生,您满意就好。”
“特别是后半段,秩序恢复以后,老百姓生活的变化,拍得比较真实。”
我应了几句。
老周又问了问节目数据,后续有没有重播安排,以及西南方面的反馈。
都是些正常问题。
可越是正常,我越觉得奇怪。
这期节目虽然反响不错,却还不至于让他亲自打来。
他说了一会儿,忽然停住。
“对了。”
语气没有变化。
“节目里出镜的那个女孩,叫什么?”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一下。
“林疏影。”
“新来的?”
“刚从地方台借调过来,还在试工。”
“什么背景?”
这句话问得很快。
显然,他真正想问的就是这个。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
“她……家里普普通通的。毕业以后在地方台工作了一年。人事处选上来的,暂时没发现什么特殊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有男朋友吗?”
“应该没有。”
老周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有接话。
他又补了一句。
“挺干净的。”
那几个字让我心里一沉。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履历。
他评价一个年轻女人时,总喜欢用这种模糊的词。
仿佛人也有成色。
“她今天那段出镜,观众反响很好。”我说。
“我知道。”
老周笑了一下。
“所以才问你。”
他的语气仍然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