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东来像是完全没有在意。
“车上发。”
他说得很随意。
“路上还有时间。”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你那个《冰茹会客厅》采访我的专访,我们也一起车上看吧?”
“嗯。”
“车上一起看。”
他的语气很平静。
“我就喜欢一边看你的《冰茹会客厅》,一边操你。你下面现在估计快受不了了吧。”
“侯书记……”冰茹的娇喘中带着害羞。侯东来居然如此肆无忌惮,在许秘书的面前说如此露骨的事情。
侯东来似乎心情不错。
“那你先去换衣服。”
“好的”
“里面衣架上有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黑色包臀裙,我喜欢看你穿那个。还有别忘了丝袜。”
“好的,侯书记。”
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回应。
随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许,你也一起来!”
“好的,侯书记。”
盯着手机上的监听界面,心想冰茹去里面换衣服,说不定会拿手机给我发消息。
这个想法上来,让我迅速关闭了手机监听。
………………
傍晚的时候《冰茹会客厅》采访侯东来的专题也上线了。
下午五点,主台客户端首页换了头图。
标题很醒目。
秩序之下的定盘人——对话西南省委书记侯东来
我办公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落进来,在办公桌上切出一道道狭长的光。
我把声音调大了一点,靠回椅背。
片头是西南的航拍。
山城,高架,江面,晨雾。
随后是整齐列队的警务干警、集中收网的车辆、被推开的铁门,以及一张张在新闻里被快速掠过的脸。
音乐很重。
鼓点一下接一下。
最后,画面停在侯东来的侧脸上。
录制地点就是他那次在帝都下榻的酒店。
那间私人工作室显然重新布置过。
靠近休息室的区域被两块深灰色屏风遮住,墙上那幅《乌尔比诺的维纳斯》也没有入镜,只留下一面深色木墙和一组嵌在墙里的书架。
书架上摆着几本地方志,还有两件看不出年代的陶器。
中央原本那张过于宽大的真皮沙发被换掉了,改成两把深棕色单人椅。中间放着一张矮桌,桌上只有一套白瓷茶具和一盆修剪得很克制的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