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开始有点颤抖。
冰茹从来不关机。
她对手机很敏感,包里常年放着充电宝,出差前一定会检查电量。哪怕睡觉,也只是静音,从不关机。
她曾经说过,主持人不能关机。
因为随时可能有突发情况,这是源自她对这份工作的热爱。
所以这么多年,我几乎没见过她关机。
一次都没有。
可现在,她的手机关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一个林疏影已经死了。
冰茹会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
接下来的三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一边处理着林疏影的善后的事情,一边照旧尝试联系着冰茹,尝试联系我能联系到的所有西南那里的资源。
包括西南那里我们的记者站,回答都是否定的。
离冰茹原定的行程只剩最后一天。
按照之前的安排,她明天下午就该坐飞机回帝都。
可我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电话关机。
微信没有回复。
西南文旅的公众号最后一篇更新停留在五天前。
之后就没有任何动态了。
整个账号像突然被人拔掉了电源。
更奇怪的是侯东来。
之前几乎每天都能在当地新闻里看到他。
调研。
开会。
会见企业代表。
出席活动。
讲话。
西南当地几家媒体尤其喜欢报道他的行程,有时候一天能出现两三次。
可这三天,侯东来也消失了。
不是新闻少。
是一个字都没有。
我开始有意识地搜他的名字。
最近几天的什么都搜不到。
至少没有新的东西。
我那点做了这么多年新闻留下来的本能,开始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