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这种对自己身份的自知常常让唐中虞心酸,但又实在劝她不动,也只好由着她了。
这个保姆啊,除了嘴碎点,就再也挑不出她的半点不是了。
父女二人相对而坐,垂首默默吃着早餐。唐中虞鼓起勇气,偷眼瞧去,就见女儿虽然两颊微红,但神态自若,和往常并无区别。
下楼时女儿还是一如往常地挽着自己的手臂,此刻唐中虞却觉得心中别扭,生怕被别人看到。
见唐中虞脚步逡巡,四处张望,小海棠也随之妙目流转,左右顾盼,见无人注意,竟探手下去,弯指轻弹,恰好弹在蚕豆之上。
唐中虞吓了一跳,低声道:“别胡闹……”小海棠格格娇笑,微红的双颊变得明艳无限,甩脱唐中虞快步向前跑开。
跑了几步又转过身,小嘴里吐出清脆的声音:“快来捉我呀,爸爸!”
“爸爸”两字明显语气加重,让唐中虞心中又咯噔一下。匪夷所思的是,虽然心中陡然下沉,裆中的小蚕豆却悸动起来,竟然微微翘首了。
唐中虞暗骂自己禽兽,快走几步,和小海棠并肩而行。
到了学校门口,小海棠打开车门跳下车去,又猛然钻进身来亲了唐中虞一口。
只见女孩儿红晕满面,低声娇羞道:“早点来接我……今晚我还要……爸爸!”
从不吸烟的唐中虞半途下车,破天荒地买了一包烟,又将车停在了路边树荫下。
唐中虞瘫在车里出神许久,才拆开香盒将香烟叼在口中,方想起没有买打火机。
唐中虞打开车窗,将嘴上的香烟扯下,又抓起烟盒一并狠狠地扔出窗外。沉思良久,从公文包里摸出手机,拨给叶海棠。
听到妻子急切却又不失温存的声音,唐中虞几乎哭了出来。
唐中虞连声给妻子道歉,说自己这几天也忙,还没来得及询问你公司发生了什么变故。
叶海棠说公司出了一桩丑事,外籍老总的女儿突然把爸爸告上法庭。
做女儿的正好负责叶海棠这边公司的事务,事情一出,就划走了公司的大量资金,以至于运营瘫痪。
叶海棠说客户纷纷找上门来,自己身为主管,穷于应付,一时无法从公司脱身。
“辛苦你了,帮我照顾好女儿”,叶海棠急切地说完之后,就准备挂掉电话。
唐中虞却脱口而出:“这个老总可真是个畜生,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叶海棠却愕然道:“你乱想些什么呀!人家父女俩只是财务纠纷而已!……我正在忙,一会再说。”
挂了电话,唐中虞苦笑起来。
想起自己做下如此业障,何止妄为人父,简直不配做人了。
念头一转,脑中突兀浮起被校花羞辱的事情来,恼恨之余,又想到青春靓丽的女儿,一股奇异的感觉突然升腾开来。
只有女儿把他看作真男人啊!
也只有在女儿身上,他才能感觉到身为男性的尊严……或者说,唯有在女儿的稚嫩的膣道里,他的作为雄性的标志:那颗小蚕豆,——才能感觉到存在的尊严……
更重要地是,女儿还对自己这么痴迷!
活都活够了,还怕乱伦?
想到此处,唐中虞胸中的郁闷之气大减,随即昂首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到了办公室片刻,手机铃声响起,是女儿学校打来的。
“唐中虞唐教授吗?您能过来一下吗?您女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