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性器抵着她臀缝,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尺寸。
她满足地舒出一口气——这是她最爱的姿势,被丈夫完全包裹、完全占有的姿势。
在这里,她可以卸下所有伪装,所有防备,做回那个只需要被爱、被保护的小女人。
“老公,”她终于开口,声音闷在他肩窝,“这几天……我和傅臻做了。”
李天逸揉捏她胸部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动作,只是力度稍微重了些。
“嗯。”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身体上的感觉……好刺激,好舒服。”秦可卿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他肏得你老婆好舒服……我是不是变坏了?成了荡妇骚货?”
她抬起头,看向李天逸的眼睛,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们在商场打拼那么久,我都没有失身过……我害怕,老公,我害怕自己会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李天逸与她对视,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有挣扎,但最多的,还是爱。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老婆,”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其实对我们来说,这只是一场交易。但是因为你是女性,所以更容易被感动,被打动。再加上傅臻……他是个那么优秀的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你想想,像他那样的男人,全世界就一个。如果我们的世界是个短剧世界,他就是男主,是天龙人,是气运主角,是小说男主。这样的男人,老婆,你能够保持本心,永远以家庭为重,我觉得你已经超过了99%的女人了。”
秦可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然我都害怕我会失去你,你知道吗?”李天逸的声音有些哑,“所以,其实你不用害怕。老公一直都在,家也一直都在。而且也就这几年而已,大不了就当谈个恋爱,做个炮友,对不对?时间一到,分手就是了。别害怕,老公在呢。”
这番话给了秦可卿巨大的勇气和底气。她知道,丈夫是在给她理由,给她借口,告诉她不用担心,不用愧疚。
“那老公,”她吸了吸鼻子,问出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你就真的不害怕吗?说真的,傅臻的性能力真的很厉害,这几次,都让我很舒服。不都说……通向女人心里的道路就是阴道吗?”
她抬头看着李天逸,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很多——有挣扎,有不甘,有痛,但最多的,依然是爱,是包容,是信任,是支持。
李天逸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沉默了很久。
“可卿,”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当然害怕。但是这是我们夫妻的决定,有事当然我们一起扛。而且我不觉得傅臻能影响到我们夫妻感情。相反……”
他顿了顿,将她抱得更紧:“现在我觉得我更爱你了,老婆。”
秦可卿的眼泪彻底决堤。
她紧紧回抱住他,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所有的彷徨,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自我怀疑,都在这一刻被丈夫的拥抱和话语融化。
她知道自己何其幸运——有一个这样爱她、懂她、包容她的丈夫。
哭够了,她抬起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更带着汹涌的爱意。李天逸回应着她,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
吻着吻着,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秦可卿的手滑到他腰间,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粗硬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抬起臀,褪下自己的内裤,然后扶着那根熟悉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熟悉了。
太契合了。
七年夫妻,他们的身体早已熟悉彼此每一寸轮廓,每一次律动。
李天逸的尺寸不如傅臻那般夸张,但每一次进入都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秦可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每一次坐下都让性器深深埋入体内,龟头碾过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老公……好舒服……”她喘息着,在他耳边呢喃,“还是老公的最好……最舒服……”
李天逸的手从她衣襟探入,直接握住那对丰满的柔软,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珍惜,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老婆……”他吻着她的脖颈,“我爱你。”
“我也爱你……啊……老公……我爱你……”
这一次的性爱没有太多花样,没有激烈撞击,没有高难度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