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的呻吟变了调,从高亢的尖叫变成压抑的呜咽,像是想忍住,却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唔……嗯……”。
快感堆积得太快,她开始胡言乱语:“傅臻……慢点……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
“死不了。”傅臻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
她满脸潮红,眼角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随着撞击微微张合,吐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喘息。
他吻住她,吞下她所有破碎的音节,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尝到她早上用的薄荷牙膏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
这个吻很长,长到秦可卿几乎缺氧。
傅臻松开她时,两人唇间牵出银丝,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他盯着她失神的眼睛,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那圈软肉。
秦可卿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不再是单一的“啊”或“嗯”,而是混合着哭腔、气音、颤抖的复杂声音——有时是短促的“哈啊!”,像被烫到;有时是拖长的“嗯~~~”,尾音带着波浪般的起伏;有时是断断续续的“不……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他,臀肉甚至开始迎合着往上顶。
傅臻知道她快到了。
他松开按着她胯骨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让她半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秦可卿的呻吟瞬间变成尖叫,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傅臻……傅臻……”她开始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啊……要……要去了……”
傅臻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囊袋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她穴肉绞紧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晨光弥漫的卧室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秦可卿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
她整个人绷紧,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出滚烫的液体,浇灌在他龟头上。
那瞬间她的声音变了调——不是尖叫,也不是呻吟,而是一种近乎呜咽的、破碎的抽泣,像是快乐到极致反而生出委屈。
傅臻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
白浊的精液呈弧线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她小腹和胸口,还有几股溅到她下巴和锁骨上。
液体滚烫,在她皮肤上缓缓流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秦可卿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傅臻也没好到哪里去,躺在她身边,胸膛剧烈起伏。
良久,傅臻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这一次的清洗很安静。
傅臻将她放在洗手台上,用温水浸湿毛巾,仔细擦拭她身上的痕迹。
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腿心。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秦可卿垂着眼,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水汽氤氲中,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和。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产生错觉——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
擦干净后,傅臻给她裹上浴袍,自己也穿上睡袍。两人回到卧室,傅臻拉开窗帘,晨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饿吗?”他问。
“有点。”秦可卿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傅臻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个内线:“送两份早餐上来。”
十分钟后,佣人推着餐车进来,在落地窗边的小圆桌上摆好早餐——煎蛋、培根、吐司、水果沙拉,还有两杯咖啡。
很简单的西式早餐,但摆盘精致。
秦可卿在桌边坐下,傅臻在她对面。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李天逸发来的消息:“醒了吗?吃早餐了吗?”
她解锁屏幕,回复:“醒了,在吃。你呢?”
“刚开完晨会,准备去吃。”李天逸很快回复,“昨晚睡得好吗?”
秦可卿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傅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