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阳太将佳菱按在了墙上。
她看见那只扣在手腕上的手没有松开。
她看见同伴的黑色裙摆被掀起——像一朵墨色的花,被人逆向拆开,露出花瓣底下的脉络,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翘起的屁股缝里。
白裙想逃,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腰,直接拖到墙边并排按住。
她被固定在那个逼仄的角落里,只有一步之遥。她应该跑。跑过那条走廊,跑到灯火通明的主展区。
可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门被锁了。而是因为,她身体里某个东西忽然失灵了。仿佛她的恐惧中枢接收到了过量的信号,反而瘫痪成一潭静止的水。
阳太在对付佳菱的间隙里,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他知道她没有跑。他等的就是她没有跑。
然后他伸出手,将小薄荷也拉了过来。
那动作没有预想中的粗暴。
甚至可以说,像是把一个迟到的舞伴请进舞池——他抓住了她的腰,将她旋转过角度,使两人并排贴在墙上。
两朵洛丽塔:一朵墨黑,一朵薄荷,像两枚被钉在展览墙上的蝴蝶标本。
小薄荷的金色麻花辫散开了一边,头顶的蝴蝶结冠冕滑向一侧。
她胸前那层轻薄如烟的白色刺绣纱巾泛起褶皱,上面绣着的星月与花卉图案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她的精灵耳从发间露出,上面的小粉花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朵,落在肩头,像一小片凋零的证据。
阳太看着她们。
“两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房间里只有一盏灯却调暗了旋钮,“擅自闯进这个区域可不好哦。这里不对外开放,你们知道吗?”
佳菱瞪大眼睛,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你……你要干什么——!”
“嘘。玩个游戏吧。”阳太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他松开了束缚,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那欲望的实体如从模具中剥离的滚烫柱石,湿润的顶端如同凝结的朝露。
“你们两个,谁先忍不住高潮痉挛,谁就输。输的人……要接受惩罚,要被我无套内射,懂吗?”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测试。测试的不是谁能忍耐,而是谁先成为牺牲品。而她们甚至没有选择“不玩”的权利。
两个女孩脸色煞白,却被他身体死死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佳菱还想还嘴,阳太已经不由分说一把掀起她的墨黑lo裙,扯下那条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粗大的龟头对准肥美多汁的骚穴,从后狠狠一顶到底。
“啊——!好粗……!”
佳菱的尖叫瞬间被贯穿。
她脚尖踮起,那双高跟鞋几乎离地,整个人被顶得紧紧贴在墙上,丰满的乳房隔着廉价的cos衣料挤压着冰冷墙面。
阳太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沉重的卵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呜……慢点……太深了……!”
小薄荷吓得腿软,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那双被超薄丝袜包裹的腿此刻却像不属于自己,颤抖着使不上力。
阳太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手指隔着那轻薄如雾的无缝裆袜,描摹着她同样湿润的轮廓。
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成了最后一道形同虚设的防线。
“一会儿就轮到你了,别急。”
他一边在佳菱体内大进大出掀起风暴,一边褪去小薄荷最后的物理防线。
两朵被强行并蒂的花,裙摆被掀到腰间,漏出仅有超薄丝袜裹着的完美胴体,雪白与柔粉的风景被暴露在空气中。
阳太开始在她们之间交替进出。
先是佳菱,十几下几乎要贯穿灵魂的顶撞,把她送上一波又一波浪尖;然后拔出,带着黏稠的蜜液,又狠狠楔入小薄荷因紧张而愈发紧窄的白丝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