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瞬间,元元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嗬……嗬……”的无意义音节。
全身因为过度刺激,剧烈抽搐,尤其是那双白丝美腿,更是痉挛般地颤抖着,大腿内侧肌肉剧烈跳动,膝盖不受控制地来回并拢又分开。
包裹在黑白波点单鞋里的丝袜脚趾因为极致快感死死蜷缩。
一股透明的液体混杂着我的精液,从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白丝,然后顺着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进鞋里。
她像一滩烂泥般,靠着镜子滑落在地,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次抽搐都有更多浊白液体从穴口挤出。
那个高冷的、傲娇的杨元元,被我操得啊嘿颜了。
我没有给她太多回味第一次高潮余韵的时间,拔出半软的肉棒,用她被撕破的丝袜边缘擦了擦上面的秽物,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扔到了的大床上。
她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双腿依旧无力地摊开,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
“怎么样,元元学妹,”我欺身压上,用膝盖顶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被变态操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混蛋……”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上依旧试图挽回一点尊严,但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我轻笑一声,将她一条修长的白丝美腿扛在肩上,侧过身,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一下,然后再次将硬挺的肉棒顶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
这次进去比第一次顺滑得多,整个阴道都被残存的精液和淫水充分润滑,一插到底。
“啊……又……又进来了……”这次,她没有再破口大骂了了了,只是发出一声软糯的叹息,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这个体位能让我一边操她,一边尽情地把玩扛在肩上的那条美腿。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她脚上薄薄的丝袜,细细地舔舐着她的脚心,从足跟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
舌尖沿着足弓的凹陷来回扫,感受丝袜纹理在舌面上摩擦的独特触感。
“啊……好痒……不要舔那里……脚……脚底好痒……”她受不了这种刺激,脚趾在丝袜里难受地勾动着,却又带来另一种快感。
丝袜的触感混合着我的口水,让她感觉整个小腿都像是泡在温水里,酥麻入骨。
“说啊,现在还被变态操吗?”我猛地一顶,逼问道。
“……是……啊……是变态……但是……好舒服……”她的防线开始彻底崩溃,嘴里说着“变态”,腰肢却开始生疏地扭动,迎合我的抽插。
“舒服就对了。”我放下她的腿,让她趴在床上,把她的蛋糕裙完全掀到背上,露出被白丝包裹的浑圆臀部。
我双手抓住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用力拍打了几下。
“啪!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她的娇呼。雪白的丝袜上留下了几个浅红的掌印,淫靡至极。
“自己把你的骚屁股掰开。”我跪坐在她身后,鸡巴顶在她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颤抖着伸出手,绕到身后,羞耻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被白丝包裹、还在滴着精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这个动作,彻底宣告了她内心的臣服。
我扶着肉棒,从她身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都能撞到她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阳太……要坏掉了……”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手不再掰着臀瓣,而是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发白。
“叫我什么?”我俯下身,鸡巴埋在她最深处不动,贴着她的耳朵问。
“……阳……阳太哥哥……”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太深了……饶了我……”
“那你说,你是谁?”我一边抽送,一边继续诱导。每次都把龟头抽到穴口再狠狠顶到底,让她充分感受鸡巴每一寸的形状。
“我……我是……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