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血魔大人的‘引血咒’控制得怎么样了?”魔镜里的人声音沙哑。
“回禀特使大人,一切都在计划中。”林二宝那张年幼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险和狡诈,“范希娴那个蠢女人,真的以为我是林哲的遗腹子,对我深信不疑。她为了给我‘降温治病’,每天晚上都乖乖张开双腿,用她那纯阴之体的极品小穴给我吸毒。她的纯阴本源正在被我一点点抽干!”
“很好!雪漫城的城主对你的进展非常满意。只要抽干了范希娴的纯阴本源,范希城群龙无首,我们雪漫城的大军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吞并!你再忍耐一段时间,继续用你的巨根控制住那个女人!”
“特使大人放心,那个贱人的肉体早就离不开我了。不过……最近堡里来了个叫吴尧的男人,长得很高大,我怕他坏事。”
“一个游吟诗人而已,不足为虑。抓紧时间,榨干范希娴!”
通讯中断。
窗外的吴尧眼神冰冷如刀。
‘原来如此!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的血魔诅咒,林二宝这小畜生根本就是雪漫城派来的奸细!他利用范希娴对亡夫的愧疚,假扮遗腹子,用那根病态的巨根以治病为由,实则是为了抽干范希娴的纯阴本源,阴谋颠覆整个范希城政权!’
吴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畜生,既然你找死,那我就用你,来做彻底击溃范希娴母子心理防线的垫脚石!’
两天后的深夜。
城主堡内一片死寂,只有走廊上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小哲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母亲被一群可怕的怪物抓走了。
他满头大汗地爬起来,想要去找母亲寻求安慰,或者去找他最依赖的吴大哥。
他揉着眼睛,光着脚丫走出了房间。
而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处于潜行状态的吴尧,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今晚故意没有锁门,也没有出现在小哲面前,就是为了引导小哲走向范希娴的卧室。
小哲走到母亲的卧室门前,刚想敲门,却发现房门竟然虚掩着,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而在门缝里,传出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其古怪的声音。
“啪叽……啪叽……啪叽……”
“啊……二宝……轻一点……妈妈……妈妈快受不了了……”
小哲愣住了。这是妈妈的声音,但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痛苦,又那么……奇怪?而且还有二宝的名字?二宝不是生病了吗?
出于孩童的好奇和对母亲的担忧,小哲凑近了门缝,往里面看去。
只看了一眼,小哲的瞳孔就瞬间放大了,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眼前的画面,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核弹级别的毁灭性冲击!
在宽大奢华的城主大床上,他那高高在上、美丽高贵、身高178cm的母亲范希娴,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淫靡的姿势,被年仅八九岁、身高不到一米的林二宝疯狂地侵犯着!
范希娴今晚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裙,但睡裙早已经被推到了腰间。
她那对标志性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G罩杯巨乳,失去了支撑乳装的束缚,如同两只巨大的水袋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则穿着一条被撕破了裆部的黑色丝袜,那浑圆肥厚、堪称极品的水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
而林二宝,这个身高才刚到范希娴大腿根部的小屁孩,此刻正站在范希娴那两条修长丰腴的黑丝小腿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范希娴腰间的软肉。
因为身高的巨大悬殊,范希娴不得不将上半身死死地贴在床面上,腰部塌陷成一个极度夸张的U型,将那肥美到极点的大屁股拼命地往后撅,才能勉强迎合林二宝的高度。
而在林二宝那矮小的胯下,赫然挺立着一根因为血魔诅咒而病态充血、呈现出暗红色、长达30cm的恐怖巨根!
这根巨根的粗度甚至比林二宝自己的胳膊还要粗,与他那矮小干瘪的身体形成了极其诡异、极其恐怖的对比!
“噗嗤!噗嗤!噗嗤!”
林二宝站在范希娴的小腿上,挺着那根骇人的暗红巨棒,毫不留情地在范希娴那粉嫩紧致的纯阴小穴里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那30cm的巨物都会尽根没入,将范希娴的肉洞撑得几乎透明,翻出层层叠叠的艳红媚肉。
“啊!啊!二宝……太深了……妈妈的子宫……要被你捅穿了……慢一点……治病不需要这么用力的……啊!”范希娴痛苦而又难耐地仰起雪白的脖颈,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