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范希玫是个母亲,平时对小孩子最是心软。
“玫姨……玫姨救救我……”
林二宝突然换上了一副极其可怜、楚楚动人的正太表情。
他眼泪汪汪地在地上爬动,拖着重伤的身体,像一条可怜的流浪狗一样朝着范希玫爬去。
“玫姨……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背叛范希城的……都是雪漫城的那些坏人逼我的……他们给我下了血魔的诅咒,如果我不听话,他们就会让我浑身血液爆裂而死啊……”
林二宝一边哭喊着,一边伸出沾满鲜血的小手,想要去抱范希玫那穿着黑丝的修长小腿,试图利用自己这副小孩子的皮囊,去博取这位美熟女的母爱与同情。
在过去的日子里,他就是用这招,把高高在上的大城主范希娴骗得团团转,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那极品的纯阴小穴给自己“治病”。
他自信,只要自己装得足够可怜,范希玫一定会心软保下他。
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
现在的范希玫,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知性端庄的女校长了。
在吴尧那【极乐神经】的恐怖抽插和顶级催眠术的彻底洗脑下,她已经变成了一条只对吴尧发情、只听命于吴尧的专属母狗!
看着林二宝那双脏手即将碰到自己的黑丝美腿,范希玫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厌恶与冰冷。
“滚开!”
“砰!”
还没等林二宝碰到她,范希玫直接抬起那修长有力的右腿,10厘米高的尖锐高跟鞋狠狠地踹在了林二宝的胸口上!
“啊……!”林二宝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撞在集装箱上,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你这个令人作呕的小畜生,也敢拿你那脏手碰我?!”
范希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二宝,眼神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母爱,只有看待垃圾般的鄙夷。
她冷笑一声,转身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吴尧那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当着所有部下的面,这位平日里威严冷艳的代理局长,竟然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孩一样,双手死死搂住吴尧的脖颈,将那对丰满豪乳紧紧贴在吴尧的胸膛上,声音娇媚得让人骨头酥麻:
“老公~你刚才看到了吗?这个恶心的小矮子居然还想碰我!人家现在可是老公你一个人的专属骑女,人家的身子、人家的骚穴,全都是老公的!以后人家只给老公你一个人骑,只吃老公你一个人的大鸡巴!像这种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小侏儒,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这番露骨到极点、骚浪到极致的表白,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周围的骑女战士们听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而林二宝则是听得目眦欲裂,三观尽毁。
“你……你这个荡妇!婊子!”
林二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范希玫破口大骂,“你居然叫这个野男人老公!你还要不要脸?!我要去告诉娴姨!我要向娴姨举报你奸淫外男,背叛范家!娴姨一定会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逐出范希城的!”
面对林二宝气急败坏的威胁,吴尧只是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他一手搂着范希玫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大手在她那极品肥厚的蜜桃臀上肆意揉捏着,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嘲弄。
‘举报?去向范希娴举报?’吴尧在心里狂笑不止,‘小畜生,你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吧。你以为范希娴还会像以前那样把你当成宝贝儿子护着?等她知道了你是个冒牌货,知道了你骗她被你白白肏了那么多天,她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吴尧连看都懒得多看林二宝一眼,冷冷地一挥手:
“把他给我绑起来,带回城主堡。今晚,就让大城主亲自审问这个‘好儿子’!”
“是!”几名高大的骑女战士立刻上前,如同拎小鸡一样将重伤的林二宝死死捆住,拖出了仓库。
……
深夜,范希城,城主堡最高层的城主办公室。
厚重的雕花木门紧闭,办公室内的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范希娴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在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从十三号仓库缴获的各种密信、雪漫城间谍的供词,以及林二宝与哥布林暗中勾结的铁证。
“大姐,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范希玫站在桌前,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严肃而沉痛,“林二宝根本不是姐夫的遗腹子。他是雪漫城从小培养的死士。他身上的血魔诅咒是真的,但他利用这个诅咒,利用你对姐夫的愧疚,一直在疯狂榨取你的纯阴本源,意图颠覆我们范希城!”
范希娴没有说话。
她那双深邃美丽的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些供词,娇躯在真丝睡袍下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