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宝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其露骨的性暗示,他试图用过去那种“治疗”的借口,去勾起范希娴身体的记忆,“妈妈……你的纯阴小穴呢……快让我插进去降温啊……你不是最喜欢被二宝的大鸡巴塞满子宫的感觉吗……妈妈快脱衣服啊……”
他自信满满。
他以为范希娴在过去那么多天的“治疗”中,已经被他这根巨大的肉棒彻底开发成了离不开他的荡妇。
他以为只要这根巨根一亮出来,范希娴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褪下丝袜,撅起大屁股来迎合他。
然而,他等来的,并不是范希娴那温柔的安抚和火热的娇躯。
“哒、哒、哒。”
范希娴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林二宝的面前。
她那178cm的高挑身躯,在林二宝面前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温柔与母爱的蓝色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屈辱,以及滔天的怒火!
“你这只恶心的蛆虫。”
范希娴的声音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她看着林二宝胯下那根曾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病态巨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以前,她之所以愿意忍受这种非人的尺寸,愿意在这根粗木桩下婉转娇啼,那是因为她以为这是她亡夫的血脉!
她是用自己作为母亲的牺牲精神,强行压制了理智,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奉献感,去合理化了那种变态的性交!
可现在?
当“亡夫之子”这个神圣的道德外衣被无情撕碎后,林二宝在她眼里,就只是一个卑劣的敌国间谍!一个用谎言骗取了她身体的强奸犯!
那根40厘米的巨根,不再是需要她去“安抚”的病痛,而是钉在她城主尊严上最耻辱的耻辱柱!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办公室内炸响!
范希娴扬起雪白的玉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林二宝那张还在装可怜的脸上!
“啊!”林二宝惨叫一声,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几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范希娴反手又是一记更加狠辣的耳光!
“啪!”
林二宝整个人被抽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眼冒金星。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范希娴胸前的丰挺巨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她指着地上的林二宝,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审判最卑贱的奴隶:
“你以为我范希娴是那种只知道发情的荡妇吗?你以为凭你这根恶心的烂肉,就能真的控制我?!如果不是看在我亡夫的份上,你这种恶心的侏儒,连舔我的鞋底都不配!”
范希娴的怒吼声在办公室内回荡,将林二宝最后的幻想彻底击碎。
靠在门框上的吴尧,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愉悦的暗笑。
‘小屁孩果然还是小屁孩,连女人的基本心理学都搞不清楚。’
吴尧在心里无情地嘲弄着林二宝的愚蠢。
‘对于范希娴这种高高在上、极度骄傲的女城主来说,她的身体可以被征服,但她的精神防线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你用谎言给了她一个“为了亡夫”的借口,她就能忍受你。现在借口没了,你这根40厘米的病根,在她眼里就只是一坨令人作呕的垃圾!’
‘想让这种极品美母真正地、从灵魂深处发情臣服,靠的绝不是坑蒙拐骗,更不是病态的畸形器官!’
吴尧深吸了一口气,深邃的目光如火般盯在范希娴那因为愤怒而显得越发艳光四射、高贵不可侵犯的完美胴体上。
‘林二宝,你这块垫脚石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老子怎么在这个绝美女城主的身上,大展宏图吧!’